假千金将我推下阁楼后。
我的家人与未婚夫为帮她脱罪,给我下了忘情蛊。
曾为找我哭瞎眼的爹娘,说霜序才是他们的亲生女。
发誓不会再弄丢我的阿兄,叮嘱我,养女就要有养女避嫌的自觉。
连本属于我的未婚夫也施舍般敲打我,鸠占鹊巢,我配不上他一片衣角。
他们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歇斯底里争高低。
可我没有。
跌下高台的伤很痛。
被亲人背刺时心口很凉。
被虚妄的爱情反复凌迟时很卑贱。
那都不是我想要的。
最先察觉我不对劲的,是我的阿兄陆时川。
他发现,自我摔断腿被抬去离陆霜序最远的偏院后,整整一个月,我一次都没再去找过他。
他给陆霜序买头面顺手给我带的簪子,我没再与从前一般欣喜若狂地捧在怀里爱不释手。
只淡淡扫了一眼,便让丫鬟收进了箱底里。
他跷着腿,躺在我窗下的藤椅上,滔滔不绝讲京中趣闻时,我也不似从前一般,找个话头添油加醋去附和。
而是埋头翻书与练字,只字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