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抱着手臂施舍般,问我要今年我亲手做给他的护手时。
我也没有像去年那样,雀跃着掏出压箱底的护手,滔滔不绝地向他去邀功。
直到他在我的茫然里突然冷脸:
「你不会是,没给我做吧?」
我微微锁眉,望着压着枝头的骤雪,轻声回他:
「我针线活不好,做了阿兄也是赏给下人,还要它做什么。」
去年的手护我挑灯做了半月。
以为是给阿兄的惊喜。
最后却发现被他贴身小厮戴在了手上。
我咬着眼泪怯怯地问了句为何。
陆时川急着为陆霜序抢栗子糕,烦躁地训斥我:
「你针脚粗糙,布料也选得廉价,这样的东西,我戴出去只会被人笑话。」
他急着出门,匆匆推了我一把:
「既不会做,下次就别做了。」
「霜序等着吃热乎的栗子糕,别闹我。」
他走得很快。
连我崴脚摔倒在地也没肯回头多看一眼。
眼前的陆时川大抵是想起来了。
可唇角却染上了薄薄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