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历史脑洞 > 三国:从屯田开始逆袭_第1章

第1章

更新时间:2026-10-10 16:32:33

公元2026年,川西,海拔四千二百米。

"跳!"

陈明纵身跃出舱门的第三秒,天变了。

原本只有些卷云的高空,毫无征兆地堆起一圈雷暴云,紫白色的电弧像蛇一样在云里乱窜。无线电里教官的吼声被狂风撕得粉碎:"风向突变!下降气流!全体……"

后面的话,陈明没听见。

一道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白光劈下来,把他整个人裹了进去。

陈明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耳朵里全是风声。

他睁开眼,第一反应是去抓引导伞,第二反应是,今天的地面,离他有点近。

近得离谱。

他挂在七八米高的老松树上,降落伞的伞衣挂满了枝丫,人悬在半空荡来荡去。脚下是连绵的青山,山坳里有梯田,有炊烟,有穿着短打、扛着锄头的小人儿在田里走动。

没有公路。没有电线。没有信号塔。

远处一座土城,城头飘着一面旗,旗上的字隔着太远看不清,但绝对不是五星红旗。

"幻觉。"陈明闭上眼,数了三秒,再睁开。

树还是那棵树,天还是那片天。

侦察兵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唯一的解释,他不愿意想,但不得不面对那个荒唐的词:穿越了。

陈明在心里把老天爷骂了八遍,骂完,手起刀落割断伞绳,顺着树干溜下来。落地第一件事,挖坑,把降落伞连伞包一起埋了。第二件事,把迷彩服外罩也埋了,这身行头在这个时代就是铁证:奇装异服加天外飞物,够他死八回。

做完这些,他靠着树喘了口气,盘点家当:一把多功能军刀,一个防风打火机,一个小急救包,腰间半瓶训练用的催泪喷雾。

就这点东西,在乱世里够干什么?

先搞清楚这里是哪儿,是哪年。

他刚要动,山下的官道上突然传来哭喊声。

陈明猫腰摸过去,趴在土坎后面。侦察兵的目测:官道上一队溃兵,二十来个,盔甲破烂,刀枪倒还齐全,正围着一群挑担推车的难民哄抢。一个白胡子老汉死死抱着一口袋粟米,被一个兵一脚踹翻。旁边一个十四五岁的丫头扑上去护着,被两个兵拽着胳膊往外拖。

"军爷行行好!这是口粮啊……"

"口粮?"为首的独眼军官啐了一口,"爷爷们在前头跟刘备拼命,你们在后方吃香的喝辣的?粮食留下,这丫头,也留下!"

陈明的手指抠进土里。

打得过吗?对方二十多个,带刀带枪,他就一把军刀,小半瓶喷雾。

理智说:绕开。这是乱世,你自身难保。

可那丫头的哭喊声,一声一声往他耳朵里钻。

陈明在心里叹了口气:行吧,老子认了。他到底是个兵,穿了七年军装的那种。

他把土抹在脸上,压低身形,顺着土坎绕到溃兵侧后方。难民的哭嚎是最好的掩护,没人注意草丛里趴着个人。

他等。等到独眼军官攥着那袋粟米转过身、两个兵拖着丫头往路边林子走、剩下的兵围着担子哄抢,阵型最散的那一刻。

陈明动了。

他像狸猫一样蹿出草丛,两步冲到林子边,喷雾对着两个兵的脸就是一通狂喷。

"嗤,嗤……"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两个兵捂着脸在地上打滚。那丫头连滚带爬地跑回老汉身边。独眼军官愣了半息,拔刀怒吼:"有埋伏!"

陈明不退反进,欺身到他怀里,左手格腕,右手肘击喉结,标准的近身夺刀。独眼军官刀还没挥起来就被顶得眼冒金星,陈明顺势一记扫堂腿把人撂倒,膝盖压住他持刀的手腕,刀尖顶在他咽喉上。

整套动作,三秒。

"都别动!"陈明吼了一嗓子,"动一下,你们军爷的命就没了!"

剩下的溃兵全僵住了。再看那俩在地上翻滚哀嚎的同伴,眼珠子通红,涕泪横流,这帮人腿肚子当场就转了筋。

"妖、妖法……"一个兵结结巴巴,"他会使妖法!"

"滚!"陈明把独眼军官的刀踢开,"粮食放下,人滚蛋!再让我看见你们抢老百姓……"

他晃了晃手里的喷雾罐。

"下次喷的就不是眼睛了。"

二十几个溃兵连滚带爬地跑了,跑出十几丈远才敢回头放狠话:"妖人!你等着!我们大当家的不会放过你!"

陈明没追。穷寇莫追,何况他真打不过。

官道上一片寂静。白胡子老汉搂着孙女,祖孙俩扑通就跪下了。

"仙长救命之恩……"

"哎别别别!"陈明慌忙去扶,"大爷,我不是什么仙长,我就是个……过路的。"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心虚。一身怪衣裳,一头板寸,方才那通神乎其技的身手,加上"嗤嗤"冒白烟的法器,搁谁看都是仙人。

老汉姓王,王家村人,说是前方不太平,村里人往山里逃难,谁知半路撞上溃兵。那丫头是他孙女,叫槐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不忘把掉在地上的粟米袋子抱回来。

陈明帮着把散落的担子归拢好,状似无意地问:"大爷,如今是建安几年?"

"回仙长,建安十二年。"

陈明的心猛地一跳。

建安十二年,公元207年。他一个军迷,对这个年份太熟了,北边新野屯着刘备,明年,就是赤壁!

回到王家村,已是掌灯时分。村民们听说官道上的事,齐齐涌出来看"仙长",村正,一个瘸腿老者,拉着他的手千恩万谢,腾了村里最好的草屋给他住。

躺在土炕上,陈明盯着房梁,开始盘算自己的活路。

第一步好走:乱世初到,凭一身侦察兵的本事,随便投个军,混个什长屯长不难。但那是死路,当个小卒,明年曹军南下,几十万大军碾过来,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二步也好走:他熟读三国,知道谁几时死、哪仗谁赢。把预言往出一抛,立刻惊世骇俗。但那是更快的死路,妖言惑众,在这个时代只有砍头一个下场。

那就只剩第三步了。

陈明翻身坐起,眼睛在黑暗里发亮。

他翻了那么多年史书,比谁都清楚刘备这个人:半生败逃,十次易主,每一场败仗背后都写着同一个字,粮。没粮,就扩不了军;没军,就守不住地。这个英雄一辈子缺的从来不是猛将,是粮!

而种地,恰恰是稳赚不赔的路子:不用冒预言的风险,不用赌战场的命,只要地里的产出比别人高一头,在这个人人为粮发愁的年月,走到哪儿都是座上宾。

更何况,明年就是赤壁。刘备现在最饿,也最缺人。

"种地。"陈明一拍大腿,"就种地了。"

第二天一早,他找到村正,开口就要三亩地。

村正一愣:"仙长要地?要多少有多少!就是……"老头搓着手,面有难色,"村东头倒有三亩瘦田,没人肯种,打不出粮食……"

"就要瘦的。"陈明笑眯眯,"越瘦越好。"

他又管村正要了两筐谷种,一筐好的一筐瘪的,当着全村人的面,把谷种倒进两个木盆,淘洗,挑拣,然后用温水浸泡,拿湿麻布盖好。

"三天。"他竖起三根手指,"三天之后开盖。看看老法子能出几成苗,我的法子出几成苗,各位乡亲自己数。"

村民们面面相觑。

"仙长,这……种子下土还得十天半月才见苗呢,泡在盆里不都泡烂了吗?"

"急啥。"陈明把木盆放在祠堂门口最显眼的地方,拍了拍手。

"都让开,别挡着太阳。"

当天后晌,他还干了件更招议论的事,在村后空地堆了个大粪堆。人畜粪、草木灰、烂草秸秆,一层层码起来,浇水,封泥。

这下全村都炸了锅:

"仙长这是在炼啥丹?"

"闻着味儿不对啊……"

"嘘!仙家的事,能叫味儿吗?那叫仙气!"

槐花她二婶捏着鼻子问:"仙长,您这'仙气',跟那两盆谷子,是一码事?"

"一码事。"陈明拍拍手上的土,笑得意味深长。

"谷子是面子,这堆是里子。面子三天见分晓,里子:秋收见分晓。"

第三天一大早,祠堂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两盆谷种同时开盖。左边老法子泡的那盆,稀稀拉拉冒出三成芽;右边那盆,白生生的芽挤得满满当当,九成都蹿出来了,最长的芽已经顶开麻布,支棱棱立着。

人群静了足足五息,然后轰的一声炸开。

"九成!九成苗!俺滴个老天爷!"

"一样的种,一样的水,凭啥差这么多!"

"仙法!这真是仙法!"

几个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扑上来,捧起那把带芽的谷种,手都在抖。白胡子王老汉挤在人堆里,忽然扯着嗓子喊:

"都安静!听仙长说!"

陈明摆摆手,等人群静下来,才慢悠悠开口:

"不是什么仙法。前汉时候,有位叫氾胜之的农官,写过一本农书,里头有种给种子'喝补汤'的法子,叫溲种。我这点手段,就是照他的方子,又添了三味药。"

半真半假。氾胜之是真有其人,溲种法是真有其书,可书里的法子粗糙,远不如他这套选种、浸种、催芽的标准化流程。但在这个时代,抬出古人的名号,比自称神仙管用一百倍。

"再者说了,"他话锋一转,指着村后那个粪堆,"芽好只是开头。地力不肥,苗出来也是黄毛丫头,长不壮。那堆'仙气'沤上三个月,混进土里……"

他伸出五根手指。

"同样的地,我能让它多打五成粮。"

"五成?!"老村正的烟袋锅又掉地上了。

"口说无凭。"陈明把三亩瘦田的地契文书往腋下一夹,"这三亩田,我种了。秋收打不出粮,我把命赔给村里。"

满场哗然中,没人注意到,村口放哨的娃娃连滚带爬地跑进来,嗓子都劈了:

"村正!不好了:独眼龙又回来了!带着好几十号人,把村口堵住了!"

祠堂前的热乎气,唰的一下凉了。

为首那独眼军官骑在马上,独眼里淬着毒,远远地指着村里嘶吼:

"妖人!坏爷爷好事,还抢爷爷的赏钱,黑风寨的兄弟们听好了,拿下那妖人,赏钱十万!另外……"

他狞笑一声,指着村后那堆"仙气":

"把他那堆能催芽的仙肥也抢走!"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