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之地的扬州城,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城东闹中取静的一座宅子里,住着一对经营丝绸生意的江姓夫妇,他们自幼相识,青梅竹马,长大后更是结为夫妻,恩爱半生。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尽管二人成婚多年,却始终未能育有一子半女。
时光荏苒,转眼间江老爷已步入而立之年,就在他以为此生可能与子女无缘之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打破了生活的平静——江夫人怀孕了!
这个喜讯犹如一道曙光,照亮了江家的未来,也让江老爷喜不自禁。
从得知这一消息开始,江老爷便对妻子关怀备至,悉心照料着她的一切。
九个月后,正值除夕佳节,整个扬州城都沉浸在喜庆祥和的氛围之中。而江家也迎来了一件天大的喜事,江夫人顺利产下了一名女婴。
看着那粉雕玉琢般的小脸,江老爷满心欢喜,当即决定为女儿取名为江初夕。
江初夕出生之日,正值数九寒冬的除夕之夜。
然而,就在这个寒冷的夜晚,江府中的花卉竟然全部绽放开来!这些原本应该在春天才会盛开的花朵,如今却在严寒的冬季里争奇斗艳,散发出阵阵迷人的芬芳。
这一奇异景象引起了城中百姓们的惊叹和热议,他们纷纷感叹道:“此女出生时花卉齐放,将来必定大富大贵啊!”
……
从冥界阎罗殿回天庭的路上,泽至仙君遇上了麻烦。
在他行至离南天门不远的时候,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十几道黑色身影悄然浮现。
泽至仙君眼神一凝,心中暗叹一声:“果然还是来了!”他心知肚明,定是鸿九天王查到了七瓣混沌莲的消息。
为首黑衣人的声音冷冰冰地响起:“泽至仙君,我家主人请你前去一叙。”
泽至仙君微微一笑,说道:“哦?原来是鸿九天王有请。只是不知天王找本君所为何事?”
黑衣人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自然是有要事。”
泽至仙君面上不动声色,淡淡说道:“本君可不记得和天王有什么要事。”
黑衣人冷笑一声,道:“仙君何必故作糊涂?你去冥界所为何事,我家主人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
“若我不去呢?”
“仙君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泽至仙君冷哼一声,道:“就凭你们?鸿九天王也太小看本君了。”
黑衣人不再废话,缓缓地围拢过来,眼神冰冷而凶狠。
他们的动作缓慢而谨慎,为首的黑衣人看准时机出手,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带着致命的威胁。
泽至仙君侧身躲过,手腕轻振,“铮”一声清越如冰裂,剑身自鞘中滑出,已见寒光泼地。剑尖微颤,周遭空气似被割开细缝,隐约有风声呜咽。
“星芒剑!”
“算你们识货!今日就让这宝剑送你们一程!”
黑衣人眸色暗沉,“大家小心些,一起上!”
其他黑衣人纷纷加入战斗,他们配合默契,招式狠辣。
泽至仙君手持长剑,身形矫健地穿梭在黑衣人中。他的剑术精湛,每一剑都精准地击中敌人要害,但黑衣人人数众多,且个个身手不凡,他们的围攻使得泽至仙君无法轻易突破。
双方激战正酣,泽至仙君越战越勇,他的剑法越发犀利,逐渐占据上风。然而,黑衣人并没有退缩,反而越发凶猛。
遥远的天际之上,一团巨大的云朵如同棉花糖一般柔软地漂浮着,仿佛与天空融为一体。
看似平静的云朵之后,却隐藏着一双神秘的手,这双手轻轻地拨开云雾,一支锋利无比、寒光闪烁的箭矢悄然浮现。
箭尖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蕴含着无尽的杀意,以惊人的速度疾驰而过,直逼泽至仙君而去。
泽至仙君被黑衣人绊住了手脚,等他察觉时,那支致命的箭矢已离他不足一尺之地。
他自知无法躲过,只能微微侧身,箭矢无情地穿透了他的身体。
他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箭矢带着一串鲜红的血液穿出。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让他不禁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
失去了平衡的泽至仙君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他从云端坠落而下,如一颗流星划过天际,只留下一片寂静的天空和那团漂浮的云朵。
神秘之人从云朵后面现身,剑星眉目,身形修长挺拔,一袭蓝衣,衣袂飘飘,犹如深邃的夜空,又似宁静的湖水,散发着神秘而迷人的气息。
“见过子酉仙君,那泽至被仙君的乾坤箭射中,已是凶多吉少,属下们这就去人界搜寻,定把那锦盒宝物找回来。”
天界都知道,子酉仙君有一把轩辕弓和乾坤箭,被这把弓箭射中者,轻者丧失几百年修为,重者可当场丧命。
泽至仙君这回就算不死,也要耗费几百年才能恢复了。
子酉仙君嗤笑一声:“我还以为泽至多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啊!”
这一箭虽然是偷袭得手,但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在他看来,只要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使用任何手段都是合理的。
“多派人把守天庭入口,若泽至命大不死,万不能再让他返回天庭。”
“属下遵命!”
“你们几个随本仙君下界去寻那锦盒宝物,找到之后,本仙君会禀告给师尊,给你们论功行赏。若遇到泽至的话,不必手下留情,直接了结了他!”
子酉仙君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是!”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江家老爷和夫人对他们的独生女宠爱有加,整个扬州城中可谓人尽皆知。
江初夕从小便过着锦衣玉食般的生活,尽享荣华富贵。
随着年龄渐长,江初夕出落的花容月貌。江老爷又请了人细心教导,江小姐的才情如美貌一样远扬,江府门前的媒人络绎不绝,门槛都要被踩破了。
江老爷和夫人是又喜又忧,喜的是家中有女初长成,一家有女百家求。忧的是女儿没有兄弟撑腰,等他们百年之后没人护着她。
“父亲母亲不用担心,女儿会些拳脚,谁要是敢欺负我,我就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
江老爷哭笑不得,“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
“父亲不要小瞧人,女儿在外打架还从来没输过。”初夕骄傲的昂起头。
“你又出去打架啦?”江夫人连忙拉着女儿仔细查看,见她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
“你呀!外人总以为我们江府的小姐是个温婉可人的小娘子,谁能想到是个喜欢舞刀弄枪的,这以后可怎么说亲哦……”江夫人无奈扶额。
“不和你们说了,师父要等不及了。”初夕朝父母摆摆手,跑了出去。
“别忘了带上杏花和春雨,在外面少惹事。”江老爷朝女儿吼道。
“知道啦!”说完连人影都看不到了。
江老爷和夫人面面相觑,女儿变成这样怪谁呢,都是他们自己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