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拾昏迷了将近两周。
在此期间,远山没有怎么出过门,即使出门,也会把清风叫过来看着。
安姨来过很多次,只要有空就会来陪着远山,有时候帮远山做饭,有时候陪远山说说话,有时候只是静静的和远山呆在一块。
清风是个闲不住的性格,在屋里叭叭个不停,安姨怕他影响到病人,把他赶了出去,孩子很委屈。
长老和山崖来过几次,看了看情况,又送了些吃的,叮嘱远山不要把身体累垮了。
灰眸送过几次药,顺便检查了一下陈拾的身体,“呼吸越来越平稳了,心跳也比之前有力了,或许在不久之后就会醒来。”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安姨紧紧握着远山的拇指,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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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传来了微小的动静。
睁眼,床上那人醒了,眼神迷茫,但在看见他后又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那些地方疼?”远山化成人形,走向那人,观察了一会,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随机发现了陈拾有些扁的肚皮。
盛了一竹筒汤,走到床边,那人好没什么力气,于是远山就扶着陈拾喝汤。
汤被喝完了,“能喝就能活。”远山在清洗竹筒的时候轻笑了出来,随即又想到安姨昨天带过来的兽皮衣服,没想到今天床上那人就醒了过来,还好把如厕的东西取了下来,不然就。。。
陈拾盯着远山,远山看着陈拾。
气氛有些尴尬。
“我是远山,你叫什么?”
回应远山的是人家的微笑。
“是远处来的人吗?那就不奇怪了。”看得出那人还很疲惫,远山就把人放平,不一会就又睡着了。
醒来后陈拾急需解决一下生理需求,想开口却突然想到那人听不懂。
语言不通是件麻烦事,好在示意了几下后远山就明白了床上那人想上厕所。
陈拾看着手中的竹罐,有些纠结是不是自己喝汤用的那个,毕竟看上去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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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应该多吃些好的,不能只喝汤。后山的嘴果果这个时候刚好熟了,看了看床上正在熟睡的人,远山出门抖了抖鬃毛,然后叼着篮子向后山跑去。
回来时,就看见那人站在门口扶着门,一副进退两难的样子。
怀疑是身体出了问题,远山赶忙跑过去查看了陈拾的身体,确认无事后看向了屋内,是呜呜。
“啊呀,忘了告诉他了。”远山心想。
把呜呜赶出去后,看着他又坐在了床上,远山出门清洗嘴果果了。
把果子递给他后,远山听见了他说了句听不懂的话,不过应该是感谢的意思吧。
是久违的感觉!
回过神来,就看见那人一脸黑线的看着手中的果子,眼中透露着些许嫌弃。
“又忘了告诉他了。。”远山捂脸。
把干净的那一半给他后,另一半三两下吞进了肚子里,“时机刚刚好。”远山满意的轻抚了下肚子。
看着那人把嘴果果吃完后,脸上又有了困意,躺了下去。
远山刚想出去,灰眸就来了。
目送灰眸离开,甩了甩鬃毛,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到一边,远山又变成了狮子进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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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感觉到那人小心翼翼的从身边走过,待他出门的瞬间,远山睁开了双眼,来到门口刚好看到了呜呜,摇了摇头,呜呜没有上前。
那人时不时扭头四处看看,想要不被发现还是有些难的,但对远山来说也不是太大的问题,呜呜好像把这当成了一场游戏,一整个很兴奋的样子。
“哗啦啦。”
原来是内急,这种事说一下就好了,夜晚不安全,你的身体还没好,不用出来解决的。
静步走到他身后,以防他身体不妥,需要自己的帮助。
他扭头了,明显被吓了一跳,远山看见后有些不好意思,是自己的本能在作怪。走到那人身边,在解决过的地方旁边,用爪子扒拉了几下,盖上了泥土。
“随地大小便不是个好习惯,虽然他还不懂这些,但不能给别人造成困扰。”
转身看着他,让伤员多动可不太好。
把他驮到了床边,头顶上还余留着被拍的触感。远山刚刚被拍时是吓了一跳的,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扭头一看,那人举着手一脸歉意,但不难看出,他很高兴。
远山也轻轻弯了弯嘴角。
那人又闭上眼睛了,远山盯了他一会后,也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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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爪子,远山睁眼,刚想说什么,只见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外面,“是想去外面的意思吗?怪不得那天。。。”
远山趴下,远山被拒绝,远山跟上。
呜呜很识趣的跟在远山身边,没有上前。
那人慢慢走向了自己平日里晒太阳的石头上,然后,爬了上去然后躺下,长舒了一口气。
“原来,你也喜欢太阳。”
远山趴在石头旁边,闭眼微笑。
*
洗过的兽皮,连带长老的那张,给他们送过去后,回来就看到了那人在石头人晒太阳。
这样子躺在石头上很硬,会不舒服的,远山想去拿兽皮,“我把兽皮拿来,这样子舒服一些。”
刚打算动身,只见呜呜从那人身上直接碾了过来。
远山内心疯狂尖叫,连忙看向那人,虽然脸上仍旧没有什么表情,但远山就是很确定,那人心里一定很不平静!
“呜呜!”
呜呜呜呜叫,呜呜开心,呜呜冲动,呜呜知错,呜呜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