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
今天本该在验尸的苏无名,以及在武场训练的卢凌风却是因为他的话,提前意识到窦玉临的问题。
“不知道系统是如何判定价值高低的,我这算不算创造了很高的价值?”
刘麟昭内心嘀咕着,不仅推进了情节进度,还间接救了一个人的性命。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阿弥陀佛!
不对我好像是道士啊!
不过没有影响,功德还是我的。
无量天尊!
窦府!
苏无名,卢凌风,刘麟昭三人还有一众衙役和金吾卫来到门前。
“小伍,把窦家人全部喊出来问话。”
卢凌风吩咐下去。
“是。”
小伍同手下将全府上下都喊出来到院子当中,窦家一门,管家加上丫鬟还有下人,也不过十几人。
十几个人见到县尉和中郎将齐聚,表情不一。
有人脸上透露凝重,有人透露着慌张。
苏无名将这些人的表情都一一捕捉。
接下来这些人将是他重点关注对象,不过现在最关键的是窦玉临。
“人都到齐了吗。”
卢凌风对着小伍说道。
“都到齐了!”
“不知两位上官来我府上所为何事?难道是杀害小女的真凶找到了?”
窦家主期盼道。
“真凶并没有找到,但是关键的线索已经掌握。我们来,正是为了补充一些细节。”
苏无名开口安慰,具体没有透露太多。
“我说了凶手就是宋柴,你们为何不信,为何不抓他。就是他杀害了我的姐姐,你们应该将他斩首示众。”
窦玉临和他父亲一样,也以为这群人来是找到了凶手。
期盼落空,随即就是生气,这群当官的不去探案,就知道来问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苏无名看着情绪激愤的窦玉临略有所思。
“你有什么证据说凶手是宋柴?”
卢凌风开口问道。
“宋柴他就是一个败类,要不是祖上有婚约我姐姐岂能嫁给他。”
说完,窦玉临脚步踉跄着后退一步,“要不是嫁给他,我姐姐也不会死。”
泪水打湿眼眶,咬牙切齿,“凶手不是他,还能是谁。”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可愿如实回答。”苏无名开口了。
“我所言句句属实。”窦玉临擦了擦眼泪。
苏无名笑了一下,“昨日赶车的时候,你说天空响起天雷声,然后马惊了,对吗?”
“当然,都听到了。”
“当时你在哪里,什么位置。”
“我自然是坐在车架上赶车。”
“既然坐在赶车的位置,为何马惊了之后却是新娘没了踪影,当时你不在马车上吗?”
苏无名盯着窦玉临缓缓道,语气中带着质问。
窦玉临被看的心里有些发毛,不过他稳了稳心神开口,“我不在,当时打雷之后,我怕马儿受惊了,所以下车安抚马儿。”
窦玉临还想接着往下编。
“窦玉临,你胆敢撒谎。”
平地一声惊雷!
卢凌风气势凌人,“我为中郎将,骑过的马没有几十那也有上百,如果马儿真的受天雷影响会立刻暴走,你怎会有时间下车。”
“说什么安抚,我看是你下车是做了些什么手脚,这才让马儿暴走,然后伙同他人一起将你姐姐残忍杀害。”
“我问你是与不是?”
窦玉临被卢凌风的话吓了一跳,赶紧反驳道,“当然不是,我为什么要杀我姐姐。”
“还在狡辩,我告诉你,若是别的畜物我或许不会如此笃定,可面对马儿的习性我了如指掌。”
“窦玉临,你若还不交代清楚,我只能拿你下狱了。”
苏无名平静道。
此刻。
窦玉临脸色难看,他知道是自己做了错事,早知道,他就不该去鬼市找什么阴十郎,这样……姐姐也许就不会出事。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
“我只是不想让她和那个姓宋的结婚,我有什么错。”
窦玉临彻底崩溃,抱头蹲在地上痛哭。
窦家主听出了弦外之音,不可置信,“临儿,你姐姐的死当真和你有关系。”
“我打死你个逆子,我打死你个逆子。”
说着,他就快步走向墙壁放着的一把扫帚,挥舞起扫帚就要朝蹲着的窦玉临身上招呼。
苏无名上前拦住,“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窦公子不一定就是凶手。”
“你姐姐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害她。”窦家主痛心疾首。
“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伤害姐姐。”
窦玉临猛的站起,怒目圆瞪,眼眶通红,怒吼着。
不等说什么,刚刚站起来的窦玉临两眼一黑就昏了过去。
见状,所有人大惊失色,包括刘麟昭。
他连忙上前用真气查看。
别搞啊兄弟,我这都提前一天过来救你了,你这还死,我的功德可就没了。
几秒之后,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向着众人说道,“他只是气急攻心,加上猛的起身气血不足导致一下晕了过去,过一会儿就好了。”
不愧是年轻人倒头就睡。
闻言,众人放下心来。
窦玉临晕着的这段时间他们也没有闲着,来到前厅一个个的审问。
直到审问窦家的一个马夫时,得到了一条指向窦玉林的关键证据。
“那日,我和往日一样,按时去喂马,发现公子在给马喝水的桶里加东西,我也不敢多问。”
“大人,此事与小人无关呐。”说着马夫跪了下来,“套车的马可是公子自己选的,也是公子亲自赶车送的亲。”
“你所言句句属实,这些都会被记录在案。”苏无名告诫道,“你要是敢撒谎?”
“大人,不敢撒谎,小人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我说一句假话,那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马夫立下毒誓。
“好了,你下去。”
马夫赶忙站起身来,哆哆嗦嗦地跑了出去,因为紧张还差点摔倒了。
寂静几秒后。
刘麟昭适当给自己找一些存在感,“苏县尉,结合之前那位管家所说,新娘失踪那天,窦玉临喝了个大醉,嘴里还说着哪里出了错。”
“我大胆猜想,窦玉临与外人合谋是不想姐姐嫁给宋柴,里应外合,外人将新娘按约定劫走之后,可能是见新娘生得貌美,欲行不轨之事,争斗间不小心杀了。”
“又或者,对方就是冲着新娘来的,只是凑巧窦玉临找到了对方,这才酿成一场大祸。”
“说的在理,中郎将怎么看。”
“等窦玉临醒来,接着审问,真相自会浮出水面。”
……
窦玉临醒来之后,第一时间就被招到前厅。
鉴于他是病人,于是坐在椅子上接受审问。
“这下是你自己说,还是我们拿着证据来逼着你说。”
卢凌风歪嘴一笑,这种带着答案问问题的感觉还真是美妙。
窦玉临抬起头,“我会将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们。”
讲故事!
“由于,我窦家和宋家祖上的婚约,所以我姐姐一定要嫁给那个败类。”
“说名字,你所说的话会被写手记录在册。”
窦玉临没有理会苏无名的话,不过还是乖乖的换成名字。
“所以我姐姐一定要嫁给那个宋柴,可是我听我朋友说宋柴嗜赌成瘾,那日,我跟着他去赌坊看到过他堵伯。”
“后来我就派人监督他,发现此人当真是……是个败类,一有钱他就去赌。”
“我不想姐姐嫁给这种人,偶然间我得知鬼市有一个叫阴十郎的,无所不能。”
鬼市!
听到鬼市,苏卢对视一眼。
看来阴十郎这个人就是关键所在了。
继续听下去。
“于是我就找到他,让他帮我在姐姐出嫁的时候将姐姐劫走,我们去约定的地点汇合,然后我带着姐姐一同去洛阳,让姐姐远离那个败类。”
“可是我在接头的地方等到了晚上,一直没等到姐姐来,于是边喝酒边等,到了深夜我才回家。”
“谁知第二天就传来我姐姐已经死亡的信息。”
说着窦玉林的情绪又激动起来,“我只是让他劫走我姐姐,不可能是他杀的。”
“中途肯定出现了什么变故,我虽然不知道,但是一定和宋柴脱不了关系,望大人明察秋毫找出凶手,找到杀害我姐姐的真正元凶。”
元凶?
刘麟昭怪笑,此次凶手还真是姓元。
原来元来是元凶!
“宋柴我们已经审问过了,还有他的同伙。”苏无名还想在诈一下窦玉临,看看他到底对此事知不知情。
“什么,宋柴竟然真有同伙,岂不是说,他真的是伤害我姐姐的元凶。”
窦玉临仿佛心结被解开,一直紧绷着的身体舒缓下来。
他不希望姐姐被害的原因是因为自己。
“既然已经凶手已经抓到为何还来审问我们。”
窦玉临忽然想到,看着苏无名希望能给出一个答案。
苏无名看着窦玉林的肢体表现,以他的辨别手段,窦玉临应该没有说谎。
如此那个鬼市的阴十郎就很有嫌疑了。
不过看着窦玉林那个希冀的目光,他还是给对方泼了冷水。
“宋柴他确实不是杀害你姐姐的凶手,但是他和他的同伙想要把你姐姐卖到东市,不过因为你的原因,他们没有成功。”
“宋柴要卖我的姐姐,他凭什么,该死的东西,畜生都不如的败类。”窦玉临气的想要此时此刻杀了宋柴。
“不对,不是宋柴。”窦玉林此时反应过来,“难道真的是阴十郎!姐姐居然是真的是因为我而死?”
“啊啊啊~~”
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窦玉临悲痛万分,眼睛血红,颤颤巍巍道,“难道……我…真的是……我居然……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姐姐。”
说话间,情绪又一次来到顶峰,昏了过去。
“把人带回去休息。”
卢凌风开口吩咐道,该问的都问清楚了,不再需要审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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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
看着晕倒的窦玉临,刘麟昭想着原剧里面的情节。
如果此时他没有晕倒,肯定会将自己曾在阴十郎手里买到过长安红茶告知苏无名,想必苏无名很快就能将两个案件联系在一起。
这样又能推进情节进度,也算是创造了不小的价值。
而且以苏无名的聪慧,估计会更快探破此诡案。
“不过,也没什么可惜的,不仅能真实沉浸探案的情节当中,最后还能拿到系统转盘的抽奖奖励。”
“我还有什么不够满足的呢?”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