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现在应该是唐诡刚开始的时间,这个案件应该是长安红茶。”
刘麟昭想了想前世自己看过的电视剧,回忆起来。
凶手是那个跛了脚的长安县令。
目的是为了通过长安红茶掌控朝廷上的那些达官贵人,来达到自己当宰相的目的。
不过事实的真相究竟如此,他当时看剧的时候觉得还是有点蹊跷。
原著中由于凶手元来被杀死,苏无名、卢凌风两人被贬到南州。
但仅仅死了一个作恶多端的县令而已,顶多治一个失职之责,太子太平公主他们的处罚却严重过头了。
“这里面的真相,不简单,搞不好还和天子有关系。”
刘麟昭分析道。
“叮~!”
“检测到宿主已接触唐朝诡案【长安红茶】,现已开启新功能。”
“新功能?”
“宿主每参与并探破一场诡案,均可获得万物轮盘抽奖次数。奖励次数,根据宿主所创价值判定。”
“打开抽奖面板。”
心念一动,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的金色光圈。光圈上浮现出一行优雅的鎏金字体。
万物抽奖转盘,今日开启!
抽奖盘上,蓝紫红金四种颜色,占据整个转盘。
“叮~”
“每种颜色对应着四种不同层级的奖励,可以参考天地玄黄四种爆率后奖励。”
系统解释道。
“最低都是黄阶爆率吗?”
“是的宿主。”
“看来我必须要加入到唐诡探案小分队了,可是找什么身份呢?”
刘麟昭站在屋檐之上,摸着下巴思索。
咔!咔!
突然,几声瓦片碰撞的声响,打断了他的思绪。
看向动静出处,他略有所思,嘴角上扬。
“你是何人?”
人未至,声却先来,卢凌风飞檐走壁登上屋顶。
刚才他勘探现场,在一处墙壁边发现几块碎掉的银子。这让卢凌风更加笃定那个人是个高手。
他想要见见这是何方神圣,哪怕是对方已经走了,哪怕只找到对方留下的蛛丝马迹,对于此后找到他也是有帮助的,不会像一个无头苍蝇。
可是让卢凌风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人居然没走。
看着另一处阁楼之上,依靠在屋檐上的青色人影。
卢凌风打量着对方。
这个人年纪看起来十分年轻,还有一点眼熟,不过也可能是易容术,实则是一个成精的老怪物。
“中郎将,我们见过。”
刘麟昭率先开口,“白天的时候我初来长安,那时候见到中郎将正在巡逻。将军当时之威武,实乃大才。”
“到了晚上我就来到赌坊玩了一会,却在赌坊里看见了中郎将,见你对着一个赌徒示好,我就心生好奇,这才跟了上来。”
“看见那赌徒,似是中郎将有所谋划之人,就顺手帮你把人救了下来。”
“还请中郎将不要介意。”
刘麟昭笑着说道。
闻言,卢凌风陷入沉默,他现在感觉自己有点鲁莽了。
竟然敢一个人面对顶尖高手,万一对方对自己杀之而后快,关键是对方没有离开。这才是他没想不到的。
不过看起来对方并没有恶意。
“金吾卫中郎将,范阳卢凌风。”卢凌风行叉手礼。
“雾道山道士,刘麟昭。”回礼。
道士?
“原来是刘兄,幸会。”
卢凌风说完指了指下方的街道,又拿出左手攥着的几枚碎银。
“刘兄武道深厚,卢某深感佩服。那个赌徒与一件命案有关,在此谢过。”
“哦?命案!”
刘麟昭故作惊讶,“不知是何命案?”
看来对方真的是刚来长安不久,卢凌风心中暗道。
不然最近闹的沸沸扬扬的新娘命案不可能不清楚。
刘麟昭看着他不说话,还以为是不方便透露,解释道,“卢兄别误会。”
“我在山上当了十二载的道士,平时乐趣就是研读狄仁杰传记,狄公他屡次探破诡案,缉拿真凶,我对他很是钦佩,可惜他老人家已故去多年。”
说到此处刘麟昭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没错这就是他想到的办法,假借仰慕狄佬的理由,认识苏无名,继而加入其中经历诡案拿到奖励。
不过狄仁杰也确实是他的偶像。
“我这刚下山就遇上了命案,还帮卢兄救下这事关命案线索之人,想必是狄公的指示。”
“还请卢兄允许我一同跟你探破此诡案。”
刘麟昭行叉手礼,说出自己的最终目的。
“这……”
卢凌风陷入沉默。
因为敬佩狄仁杰,于是要同自己探破诡案。
命案不是可以胡闹的把戏。
良久!
“既如此,刘兄可作我随从跟我一同查案。”
卢凌风最后还是妥协了。
对方不是恶人,由于对方刚下山,对世间的一切事物都十分好奇,其次是一个武艺十分高强的道士。
万一受恶人蛊惑,恐怕会对大唐百姓造成不可想象的伤害。
对方既然是狄公的仰慕者,而苏无名正是狄公的亲传弟子,到时候可以扔给他去教导。
以刘麟昭的厉害,日后守卫大唐安宁,为大唐的盛世添砖加瓦不在话下。
……
长安县廨!
卢凌风一路上给刘麟昭讲这最近发生的案件,县廨前厅无人。
两人来到后院。
砰砰砰!
一声声沉闷的拍击声传来。
正是那两个行凶的歹人,还有那个赌徒正趴在木凳上,边挨板子边接受审问。
卢凌风和刘麟昭站到一旁看着苏无名审问。
苏无名看到来人并没有在意,反而是抬手,停止了对三人的敲打,对着两位凶犯开口道,“验货是何意?”
一位连忙解释。
“我二人就是人贩子,宋柴带我们看的窦家小姐,确实如花似玉啊。”
另一位也不甘示弱,屁股太疼了,再不说恐怕要被打死,“本打算贩到东都,赚上一笔,没想到被宋柴给骗了呀!”
“说好的送亲的队伍一走,就去他家里领人的,没成想整整等了一夜,新娘根本就没进门哪。”
闻言,苏无名陷入沉思,走到亭子坐下。
“本以为宋柴是个线索,没想到只是一件还没有发生贩卖人口的主犯。”
苏无名叹了口气。
这个时候,卢凌风走了过来。
“如此说来,线索断了。”
“是这样。”
苏无名应了一声,看了眼卢凌风又看了一眼那边跟着卢凌风一起过来年轻人,于是开口询问卢凌风带来的什么人。
卢凌风将刚才发生的事向苏无名解释了一番。
说完。
苏无名笑了笑,“能让你卢凌风这个中郎将都为之忌惮的人,我倒是想见见。”
至于卢凌风说他仰慕狄仁杰,倒没有意外,恩师狄公之名响彻整个大唐,大唐的百姓没有一个不对狄公敬佩。
只是他想要学狄仁杰探破诡案,这就有些意外了。
思索之间,卢凌风已将刘麟昭带了过来。
苏无名开口,“道家弟子?”
“雾道山道观弟子,刘麟昭。”
刘麟昭介绍一下自己,接着道:“我久仰狄公大名,听闻苏县尉是狄公弟子?”
“正是,卢凌风说你想要如同恩师狄公一样探破诡案。可是探案没有想象中的这么简单。”
苏无名这语气明显是看不好他。
“苏县尉放心我不是固执己见之人,探案方面二人都是我的前辈,刘麟昭定会虚心求学。”
“好!”
苏无名站起身拍了拍刘麟昭的肩膀,“欢迎你的加入。”
“来坐。”苏无名招呼着他坐下,“喝茶。”
一杯茶下肚,苏无名对刘麟昭起了考察之心。
“恩师狄公说过,当你跳出这个案件,以旁观者的视角来回看整个案件,你就会发现你一些忽略的线索,而这些线索往往是破案的关键。”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正好我们的线索断了。”苏无名看着刘麟昭,“待我将案件向你诉说完毕后,说说你的看法。”
“请说。”
苏无名就将这件事情向刘麟昭前前后后详细说了一遍。
”也就是刚才,我审问出宋柴的目的,才发觉这条方向是对的,但是中间又发生了我们不知道的事情,线索这才断了。”
苏无名说完,抿了一口茶。
刘麟昭装模作样认真思索了一会,提出一个观点。
“我倒是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说来听听。”苏无名鼓励道。
“听您刚才的描述,新娘是在距离宋柴家15里的时候,马被天雷惊吓,失控后带着新娘不知所踪。”
“对。”
“可是新娘那赶车的弟弟为什么不在车上。”
刘麟昭也很疑惑,这破绽应该很明显才对。
“你是怀疑窦丛失踪和她的弟弟窦玉临有关系?”
卢凌风不解道:“据我所知,窦玉临对他姐姐嫁给宋柴十分不满,更是百般阻挠,最终这场婚事还是因为窦丛强烈要求才成。”
“如果怀疑窦玉临杀了她姐姐,不如说他更想杀的是宋柴。”
“卢兄所言甚是在理,但是。”
“但是什么?”卢凌风道。
刘麟昭笑了笑,“但是,你们忽略了关键一点。”
眼见刘麟昭要说到正题上,苏无名也有些迫切想要知道自己忽略了什么重要线索,“哪一点?”
“听我分析。”他接着说,“我这一路上是骑马来到的长安,虽说我对马儿的习性了解的不多,但是也知道它在面对惊吓时的表现。”
“当然,卢兄身为中郎将马上功夫自是了得。”
“但是我想问问中郎将,如果当时拉车的马真的被煌煌天雷所惊,会给窦玉临下车的机会吗?”
刘麟昭的话如同一道闪电直直贯穿苏无名的整个后脑。
原来如此,他深邃的眼眸中流转一抹光亮。
卢凌风也是听懂了刘麟昭的言外之意。
他们金吾卫所骑的战马就是经过精挑细选以及训练过的,每一匹都是为了让它在战斗当中不会因受到激烈声响而受惊失控。
可是按这些人的口供所言,天雷之后,窦玉林防止马儿受到天雷惊吓所以下车安抚,结果马儿突然暴走,带着新娘就跑没影了。
卢凌风说出下句话,“当时马儿并没有受到天雷的影响,而是后面因为一些原因所以才暴走。”
“是窦玉临。”
刘麟昭正要开口,苏无名却率先说了出来。
他看着苏无名,笑了笑。
正好不用他开口,这位狄公的嫡传弟子已经想明白了,那么就听他说吧。
“当时马儿的身旁只有窦玉临,此时的他若是想做些手脚最为方便。”
苏无名说完,站起身朝刘麟昭行叉手礼,表示感谢。
“之前我也怀疑过窦玉临,但是我在下人的口供和所见所感当中,认为他只是不喜欢姐姐嫁给宋柴,便打消了怀疑念头。”
“于是我便将第一目光放在了宋柴身上,现在看来,窦玉临确实有问题……”
“不过现在时候不早了,明天我就前往窦府一家。”
苏无名有了新的探案方向,眉宇之间的愁容舒展开来。
“改日探破诡案,苏某必定重谢麟昭小兄弟。”
“好说,苏县尉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