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是我父亲的女儿,该给什么,由我父亲决定。”
“但她刚才抢的是我的东西。”
阮绾音低头看向手里的股份文件。
“你姓沈,这些股份当然也是沈家的。”
我从她手中抽回文件。
“这些股份原本属于我母亲。”
“她去世前写明,只留给我。”
阮绾音不甘心地看向父亲。
“爸,她说的是真的吗?”
父亲沈砚川盯着那份鉴定,脸色铁青。
“先别叫我爸。”
阮绾音的眼泪瞬间涌出来。
“报告都在这里,你还不肯认我?”
“是不是因为我从小在穷人家长大,给你丢脸了?”
陶桂兰也红了眼。
“沈先生,绾音小时候发高烧,我背着她走了十几里路才找到诊所。”
“她没穿过名牌,也没出过国。照微有的东西,她一样都没有。”
“现在她只想拿回自己的身份,有什么错?”
几名亲戚看向父亲。
有人劝他先把孩子认下来,别让外人看笑话。
阮绾音见有人替她说话,重新有了底气。
“我不贪心。”
“股份可以只分我一半,婚约也可以让岑既白自己选。”
她说着,期待地看向岑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