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既白却冷声道:
“我已经选过了。”
“我与照微相识八年,订婚是我们两个人的决定。”
“无论你是谁,都与我无关。”
阮绾音脸色发白。
“如果从小留在沈家的人是我,你认识的就会是我。”
“她只是运气比我好。”
岑既白没有理她,只让人将她带来的记者请出去。
阮绾音却突然挡在门口。
“为什么赶他们走?”
“你们是怕大家知道,沈家为了维护假千金,连亲生女儿都不肯认吗?”
我看向那几名记者。
他们从进门起便一直开着直播。
屏幕上已经有人骂我鸠占鹊巢。
我没有阻止拍摄,只将母亲的遗嘱放到镜头前。
“第一,我是沈砚川与原配所生的女儿,有出生证明,也有过去二十二年的生活记录。”
“第二,这些股份来自我母亲,与阮绾音是谁无关。”
“第三,她未经允许抢走我的文件和戒指,监控全拍下来了。”
我抬起眼。
“她可以认父亲。”
“但不能用一句‘亲生女儿’,拿走别人的人生。”
评论里的骂声少了一半。
阮绾音恼羞成怒。
“你敢说自己不怕吗?”
“如果我真是爸爸的女儿,沈家以后就不再只有你一个继承人。”
我看向始终沉默的父亲。
“所以验。”
“现在就重新做一次亲子鉴定。”
陶桂兰猛地抬头。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