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陶桂兰。
她很快改口。
“我的意思是,已经做过一次,为什么还要让绾音再受罪?”
我拿起桌上的旧报告。
报告写明双方是亲生父女。
可男方一栏没有姓名,只有送检样本。
“这份头发是谁给你们的?”
陶桂兰避开我的目光。
“有人寄来的。”
“谁?”
“不认识。”
我把报告放回桌上。
“一个陌生人寄给你几根头发,告诉你属于我父亲,你们便信了?”
阮绾音立刻说道:
“那个人知道沈家的很多事。”
“他知道我爸年轻时在哪所大学,也知道他二十二年前去过临城。”
父亲终于开口。
“我确实去过临城。”
签约厅里顿时一静。
我看向他。
那一年,正是阮绾音出生的年份。
父亲继续说道:
“但我不认识陶桂兰,更没做过对不起你母亲的事。”
阮绾音紧紧攥着拳头。
“你当然可以不承认。”
“反正我没有钱,也没有人帮我。你们沈家想怎么说都行。”
“所以重新鉴定,但之所以答应你重新鉴定,只是不想让我父亲背上背叛妻子的罪名,仅此而已。”
我让助理联系医生。
“这次当面取样,谁也碰不到中间的东西。”
阮绾音咬了咬牙。
“好。”
“等结果出来,我要你当众向我道歉。”
“还要沈家公开我的身份。”
我点头。
“但就算如此,股份和婚约仍然与你无关。”
阮绾音脸色一沉。
“为什么?”
“你已经独占父亲二十二年,连财产也不肯分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