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财产,他愿意怎么分,是他的事。”
“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谁都不能动。”
父亲当场表态,股份交接照常进行。
律师将文件递给我。
我刚要签字,阮绾音忽然按住纸张。
“不能签!”
“万一这些股份里有我爸爸的呢?”
律师解释得很直接:
“这些股份原本属于林女士。”
“她去世后,只留给沈照微。”
“与你和沈先生有没有血缘关系无关。”
几名见证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阮绾音只得收回手。
我在文件上签下名字。
她闹了半天,不但没抢到东西,反而亲眼看着股份正式归我。
阮绾音恨得眼睛发红。
“你不过是有一个好母亲。”
“如果我妈妈也有钱,我不会比你差。”
我合上笔。
“没有人因为你贫穷看不起你。”
“让人看不起的,是你还没弄清身份,就来抢别人的东西。”
医生很快赶到。
父亲和阮绾音当众取了样。
临走前,医生说明最快明天下午出结果。
阮绾音却突然对着直播镜头跪了下来。
“我只求沈家在结果出来前,别赶我走。”
“我怕明天一觉醒来,他们已经把所有证据都毁了。”
直播间再次炸开。
陶桂兰跪到她身边,哭诉她们这些年的苦。
父亲最重脸面,只能先让她们住进沈家。
阮绾音经过我身边时,低声说道:
“明天结果出来,第一个滚出沈家的人,就是你。”
我没有回答。
因为助理刚给我发来消息。
那份旧报告上的送检时间,是三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