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秋灵,你还是不是人?!”
秦卫东双目猩红欲裂,脖颈青筋根根暴起,一声嘶吼几乎扯破了喉咙:“当年你差点被送去当军妓,是我娶了你,才没让你落进军妓营。”
“这三年我一片真心待你,你却处心积虑害我,背着我跟人苟且!”
“你何其歹毒,何其无耻!”
丑事被揭,罗秋灵脸上却没有半分愧色。
她只斜眼睨着秦卫东,一脸鄙夷地冷笑:“我纵是有错,也轮不到你这老东西来呵斥侮辱。你不配。”
“贱人!”
秦卫东怒极攻心,再也压不住胸中那口火,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她娇艳的脸上。
“啪!”
巴掌声响彻整座小宅。
罗秋灵猝不及防,踉跄着跌坐在地,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瞪圆了眼:“秦卫东!你这老东西,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打的就是你这蛇蝎毒妇!”
秦卫东想起这三年的真心被糟践,胸腔里像藏着一头暴怒的雄狮。
大步上前,俯身攥住她散乱的发髻,将她按倒在桌案上,目眦欲裂、声声泣血:“说,玉牌里那个人,到底是谁!”
“救命来人啊,救命”
罗秋灵根本不答,只疼得泪眼婆娑,拼命扭动挣扎,扯着嗓子哭喊:“秦卫东!这老东西要杀人了”
“你这般寡廉鲜耻、背德害人的毒妇,也配喊救命?!”
秦卫东气血翻涌,恨意滔天,恨不得就地撕碎这张虚伪歹毒的脸。
就在这时,小院木门被人一脚踹开,两条身影阔步闯了进来。
为首那人二十六七岁年纪,锦衣玉带,一身贵气,眉眼间却尽是纨绔的倨傲。
他身侧跟着一名面容阴鸷、身形枯瘦、满身肃杀之气的黑衣老者。
秦卫东心神剧震,一眼就认了出来史家三少爷,史天祥,最喜欢别人老婆的狗东西。
“天祥,救我!这疯子要打死我……”
罗秋灵瞬间收了哭腔,猛地转头望去,语气娇怯柔顺,满是依赖。
“草!!”
秦卫东心里低骂一声,霎时豁然通透。
传讯玉牌里那个人,正是眼前这个史天祥。
那一瞬,极致的怒火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双目赤红,怒吼着一拳朝史天祥砸去。
史天祥立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满脸鄙夷。倒是他身边那枯瘦老者骤然出手枯手快如鬼魅,掌势沉如惊雷,一掌结结实实拍在秦卫东胸口。
“砰!”
佝偻的身躯如断线的纸鸢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青石墙上,一口滚烫的血喷了出来。
浑身筋骨仿佛尽数碎裂,剧痛席卷四肢百骸。他挣扎了几下,浑身脱力,再撑不起身。
秦卫东满心骇然他万万想不到,这看似干瘪苍老的家伙,竟是通玄境的武者。
罗秋灵见他倒地不起,立刻起身扑进史天祥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天祥,他欺辱我,你可要为我做主,把这老东西杀了!”
“乖,别怕……”
史天祥慵懒地抚着她的发丝,语气轻佻:“你是本少的人,普天之下,谁敢动你一根汗毛?”
罗秋灵温顺地偎进他怀里,极尽谄媚:“那你给我杀了他。我一天都不想再看见他那张老脸。”
“少爷!!”
黑衣老者垂首开口,“这老东西已被老奴震断周身筋脉、废尽内力,从此就是个废人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不必杀他。留着他这副身份作掩护,正好方便您和秋灵姑娘往来。毕竟若让少夫人知道您在外头养了外室,后果不堪设想。”
“嗯,那就让他一直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