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过老公吗?
没关系,我死过。
我们结婚三年,一觉醒来他死了。
我原以为人死如灯灭,结果我被系统绑定。
那个死鬼要我在虚构世界做攻略任务,把他复活。
我穿成乡野小泼妇,调查自己死因的同时顺便找个对象。
我看着插秧的糙汉,摸了一把哈喇子。
每天变着花样追他。
等把他拐上床,看到他大腿的胎记时,我抬腿就跑。
md,胎记和我死老公一样。
结果还没跑门,又被丢回大红喜被上。
「你透过老子在看哪个姘头?」
传到任务世界的第三天,
我妈带着我爸进城看腰去了。
得住院,一个月。
我不仅要照顾鸡圈里的鸡,还要把地里一亩三分地苞谷给掰了。
哦,你不知道苞谷啊。
我告诉你,就是玉米。
那个加热可以蹦出来花的玉米。
晓得不。
我看着一人高的玉米秆子,就觉得刺痒。
盯了半天,我转身去了旁边那块地。
「秦展,你确定不帮我?」
我站在地头,痛心疾首。
在玉米地里穿梭的秦展,默不作声。
太阳越来越大了。
我不耐烦了。
「你聋了?听见没有?」
「你不帮我,我就去找别人。」
咔嚓。
一大片玉米秆倒在地上。
秦展小麦色,漂亮但不过分的腹肌上面带着汗珠。
他皱眉盯着我:「程楚,掰苞谷都不会吗?」
我咽了咽口水,视线怎么也不能从那片小麦地上拉下来。
「咳咳,你厉害啊,一个钟头可以两亩地,我不找你找谁?」
「哼。」
秦展不明情绪地哼笑一声,冷着脸把褂子穿上。
「老子凭什么跟你干?」
嘿。
我不高兴了:「一个村的,干一会儿怎么了?」
说完秦展脸色更黑了。
跟涂了锅底灰一样。
「程楚,你和哪个男人都这样说话吗?」
我没理解他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男人,我就和你一个人这样说过,秦哥,帮帮我呗。」
呕,我何时这样谄媚过。
要不是那个死鬼。
「你喊谁都喊哥?」
我想无语,摊手,但不能。
不然没人给我掰苞谷。
「不是呀,我只喊过你。」
秦展脸更黑了。
甚至透着红。
我抬头看看太阳,然后眼前一片黑的又闭上。
是挺热的,都把人从小麦色晒成红黑色了。
「程楚,你能不能矜持一点?」
我翻个白眼。
不是一大男人怎么那么墨叽。
要不是看他长得帅,我怎么会找他。
「一句话,干还是不干?」
我不稀得和他墨迹。
秦展果断摇头。
我也有骨气:「不想干就直说浪费我那么多时间,我找别人去干。」
「比你能干的村里多的是。」
脚步刚转,身后传来秦展咬牙切齿的声音。
「站那,老实待着,几分钟的事。」
我翘了翘嘴角。
坐在地头,看着秦展麻溜地穿梭在玉米地里。
因为热,他把褂子脱了。
背肌线条流畅得让人口水直流。
我一边馋一边比较他和我那死鬼老公哪个更好。
还没比较出来,脑子里的系统说话了。
[别忘了任务]
我没好气:[知道了]
冷漠的系统立马下线。
我也没有心情再欣赏美景了。
开始想我怎么死的。
严格点是我这个身体咋死的。
当然这也是我的任务。
只要完成这个任务,我就能离开,还能救那个死鬼老公。
但问题就是,她刚死我就开。
无缝衔接,根本无人知情。
柯南来了也得找三十集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