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幼聪明绝顶。
三岁那年,爹娘半夜摇床,吱呀吱呀响得厉害,我担心床塌了,便抱着枕头过去提醒。
不料隔着门,竟听见他们说我不是亲生的,失散在外的孩子迟早要找回来。
气抖冷!
为了防止真千金回府后,我被扫地出门,我开始发愤图强。
三岁抡石磨,十岁扛大鼎,十五岁打遍侯府护院无敌手。
文采也没落下。
每逢诗会,我刚挽起袖子,满座才女便主动认输,把头魁让给我。
京城女子,真是谦逊!
十八岁这年,侯府终于找到了亲骨肉。
我披甲提棍,赶去前厅称量真千金有多少斤两。
没想到堂下站着个披甲佩刀的八尺壮汉,见我进门,竟热情地张开双臂。
“哈哈!这就是二弟吧!”
前任大哥在我身后幽幽开口。
“大哥,这是三妹。”
他身高八尺,我与他站在一处竟也差不多高。他看看我握铜棍的手,又看看肩上的护甲,神情从惊讶变成欣赏。
“三妹?”
“如假包换。”
大哥顿时乐了,上前给我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还用力拍了拍我的背。
好家伙,这一掌竟拍得我肩胛微微发麻!
我十二岁拍脱臼过护院的胳膊,此后多年都没遇见过这样的对手。
我正想回敬他两下,娘亲扑过来,扯着我的披风直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