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你穿成这样来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要出征!”
我低头看了看,只好把背后的两面小旗取下来。
都怪丫鬟绿珠,非说迎战要讲究气势,连我小时候练兵用的令旗都带上了。
爹爹盯着我的铜棍。
“你这是来认亲,还是来认仇?”
“自然是来认亲的。”我想了想,补充道,“倘若亲人喜欢切磋,女儿也愿略尽地主之谊。”
大哥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拍着胸脯夸沈家的女儿果然有出息。
只有二哥沈知礼站在门口,一言不发地望着我们。
他肯定在羡慕我与大哥如此投缘。
二哥自幼身子骨弱,握笔握得比刀稳,十二岁跟我掰过一次手腕,至今没再提过第二回。
我却还有一件事想不通。
“大哥,你当真是男儿?”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宽得能停两只鸽子的肩膀。
“三妹,你觉得呢?”
我放心了。
倒不是瞧不起女人。主要是我苦练十五年,本想与真千金争一争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号,如今看来,倒不必急着开战。
大哥不知道我的心思,拉过我的手,真诚道:“妹子,往后谁欺负你,跟哥说!”
这话听着倒叫人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