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认不认识什么好姑娘?”
“自然认识!”
“你看,哥哥都这把年纪了,爹娘刚刚认回来,总不能马上再叫他们为我的亲事犯愁。”
他叹了口气,随即又冲我挤眼睛:“边关连个母蚊子都稀罕,我这二十五年,正经姑娘都没见过几个。”
大哥这么多年孤零零在外面,难免缺少关怀。
我既然是全京城公认的才女,帮他挑一个温柔贤惠的嫂子,岂不是举手之劳?
第二天,我就把大哥带去锦绣阁挑衣服。
我特意替他选了身月白长衫,玉冠也要清雅的。只是打量半天,总觉得过于文弱,便又给他添了两把腰刀和一副弓箭。
大哥站在镜前,摸着下巴沉思。
“妹子,咱这是要去诗会,还是要劫法场?”
“自然是诗会。不过你刚从边关回来,应当让人家看清你的长处,何必把一身好武艺藏起来?”
大哥瞧了瞧镜子,忽然点头。
“有理!这京城里除了你,还有哪个姑娘看得出哥这身腱子肉的好处?”
我俩正互相赞许,二哥推门进来,望着他腰间的两把刀,默默把其中一把解了下来。
“去见姑娘,不是去占山头。留一把防身就够了。”
这个家,只有二哥不懂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