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处,为了写作方便,众位金钗的年龄可能会与原著相差甚远,请各位看官莫要较真,小作者在这里给各位大佬抱拳了!!!)
神京城,宁国府后街。
天还没亮透,贾珝是被一阵胀痛憋醒的。
他猛地坐起来,额头撞在低矮的房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不疼。
他捂着额头,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是谁?我在哪儿?
下一瞬,无数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他叫贾珝,十五岁,宁国府旁支子弟。父母早亡,留下这间后街偏院和一口薄田。府里按月发二两例银,却被大管家赖升左扣右扣,到手不足八百文。原主性子懦弱,在族里活得像个透明人。
而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昨晚加班到凌晨,再睁眼就到了这儿。
还没等他消化完,脑海中响起一道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灵魂契合,本系统已完成新手福利发放,现正式解除绑定。祝宿主生活愉快,有缘再会。”
贾珝:“……”
他等了好一会儿,那声音再没响过。
真跑路了?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身体。
原本瘦弱的胳膊此刻肌肉线条流畅,皮肤下似有使不完的力气。身量也拔高了一截,肩宽背挺,双手修长有力,估摸着已近八尺。
他走到墙角破旧的铜镜前,镜中人眉目疏朗,鼻梁高挺,唇线分明,虽衣衫破旧,却掩不住一股风流俊朗。
这卖相,比前世强了百倍。
他试探着握拳,朝旁边一根胳膊粗的门闩砸去。
“咔嚓”一声,门闩断成两截,碎木纷飞。
贾珝眼睛一亮。
刀枪不入,力大无穷。
他闭目感应,意识深处果然连着一个无边无际的空间,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整整齐齐码着三万两现银。
他心念一动,一锭银子出现在掌心,再一动,又收了回去。
好使。
与此同时,无数知识被强行灌入脑海——诗词歌赋、名家书法、武功兵法,全是大成境界。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系统虽然跑路不地道,但留下的东西,够他在这个世界掀桌子了。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贾珝!死哪儿去了?”
贾珝皱眉,看向门口。
来的是赖升的贴身小厮赖平,身后还跟着两个粗使仆役。
赖平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跨进院子:“这破地方,一股子霉味。”
他抬头看见贾珝,先是一愣,随即冷笑道:“哟,几日不见,倒是人模狗样了。可惜,再俊也是旁支的命。”
贾珝没说话,只静静看着他。
赖平从怀里摸出一串铜钱,随手扔在地上:“这是这个月的例银,三百文,拿好了。另外,升管家说了,你这院子占着府后街的地,每月得交两百文茶水钱,月底前送到他那儿。”
三百文,还要再交两百文?
贾珝低头看了眼地上散落的铜钱,又抬眼看向赖平。
原主的记忆里,这种克扣已经持续了三年。
府里给旁支的例银是二两,折合铜钱两千文。赖升直接扣到三百文,还要倒收茶水钱。
这是把人往死里逼。
赖平见他不吭声,以为他还像从前一样好欺负,抬脚就往屋里走:“行了,别跟个木头似的,兄弟几个进去搜搜,看有没有值钱物件抵了茶水费。”
贾珝忽然笑了。
他弯腰,慢条斯理地把地上的铜钱一枚枚捡起来。
赖平已经带着人走到屋门口,嘴里还骂骂咧咧:“这穷鬼能有什么……”
话没说完,他后颈忽然一紧。
一股巨力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离地面。
赖平双脚乱蹬,惊叫道:“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贾珝单手提着赖平,像提一只小鸡仔,转头看向另外两个仆役。
那两人吓得后退两步,脸色发白。
贾珝不废话,抬脚踹在左边那人小腹上。
那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滑落在地,直接晕死过去。
右边那人腿一软,跪了下来:“珝、珝少爷饶命!”
贾珝没理他,把赖平往地上一掼。
“砰”的一声,赖平摔得七荤八素,嘴里惨叫。
贾珝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还带着笑,眼神却冷得吓人。
“你刚才说,这院子要交茶水钱?”
赖平浑身一抖,强撑着嘴硬:“是、是升管家交代的!你敢动我,升管家不会放过你!”
贾珝点了点头:“行,我正想见见他。”
他从赖平怀里摸出一个钱袋,入手沉甸甸的,估摸着有四五两碎银。又把另外两个仆役身上的铜钱银裸子全搜了出来。
做完这些,他起身对赖平说:“回去告诉赖升,贾珝的例银,从下个月起,一两不少,折成银子,每月初送到我院里。过去三年克扣的,我给他十天时间,连本带利还回来。少一文,我拆他一根骨头。”
赖平趴在地上,又惊又怒:“你疯了!你一个旁支……”
贾珝一脚踩在他手背上,轻轻碾了碾。
“啊——!”
赖平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贾珝松开脚,语气平淡:“去传话。再有下回,踩的就是你的脖子。”
赖平连滚带爬,拖着昏迷的同伴逃出了院子。
院门重新关上。
贾珝把搜来的银钱随手扔进空间,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清楚,赖升在宁国府经营多年,手下有人,背后有主子,不是那么好动的。
但他更清楚,自己现在身怀巨力,刀枪不入,又有空间藏银,犯不着像原主那样忍气吞声。
这一世,谁让他不痛快,他就让谁更不痛快。
简单收拾了一番,贾珝换了身干净衣裳,出了院门。
天光大亮,宁国府后街已经热闹起来。
他走在青石板路上,看着周围古色古香的宅院,内心终于有了一丝真实感。
这是神京城,这是宁国府。
原主记忆里,府中还有不少有意思的人。
但眼下,他得先解决一件事——赖升。
以赖升的性子,被他一个旁支子弟打了脸,绝不会善罢甘休。
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带人在来的路上了。
贾珝不躲不避,反而转身朝宁国府侧门走去。
与其等别人找上门,不如主动把账算清。
报仇,他从不喜欢隔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