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群玉阁。
“所以,帝君这是累了吧。”
天叔长叹一声,眼神复杂地看着天幕上看似年轻,却给人一种长者般沉稳气质的青年。
忍不住说:“毕竟是尘世最古老的神明,已经守护了璃月这么多年。”
“会感到疲倦,也是正常的吧。”
闻言,其余七星也沉默不语,显然也有着相同的想法。
“不,与其说帝君疲倦了,我更认为,他是相信我们,相信人类可以在没有神明指引的情况下前进。”
这时,刻晴忽然站了起来,眼神坚定地说。
她直直地看着天幕,捏紧拳头,瞳孔中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一样。
“三千七百年来,璃月人都是帝君的子民。”
“帝君就像父亲一样,守护着璃月的民众,如今三千七百年过去,璃月已经不再是过去的璃月。”
“今日的我们,已经足以去面对这个世界的诸多灾难,我也相信,帝君之所以会选择放手,正是因为在相信着我们。”
“所以他会给予我们考验,唯有在我们通过考验之后,才选择放手。”
“与其感叹于帝君的离去,好好履行身为七星的职责,向帝君证明他没有看错,人类已经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让璃月变得更好,才是真正不辜负璃月,不辜负帝君的做法。”
听到这话,其余七星一脸错愕。
凝光愣了片刻后,勾唇一笑,“是啊,刻晴说的对,既然帝君给予了我们这样的期望,我们也不该辜负帝君才是。”
……
与此同时,璃月港内,形形色色的人看到这一幕后,也都在感慨于钟离的决定。
“唉,既然是帝君的决定,那就没什么好说了。”
“是啊,帝君愿意相信我们,我们就好好干,不让帝君失望就是了。”
“守护了璃月三千七百多年,帝君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对对对,只要帝君不是真的陨落了就好,我们璃月人能照顾好自己的。”
“虽然但是,还是好舍不得帝君啊。”
“就是,真不知道到底是谁,嘴上没个把门儿的,没事说什么完成了职责,去休息,你要休息就休息呗,叨叨个啥,放个假不够你得瑟的。”
码头上,一些工人忍不住抱怨道。
“谁说不是呢,一个商人?璃月港里多的是商人,也不知道是谁那么欠。”
“就是,话说最近下雨的时候,都有谁来过码头啊。”
“谁知道呢,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是不是璃月人都不清楚。”
“唉,别让我知道是谁,否则,哼哼。”
听着身边的工友们七嘴八舌地讨论,一个工人嘴角抽搐,忍不住瞥了一眼不远处同样脸色发白的商人一眼。
帝君在上,这话该不会是……
【“所以说,从咱们认识钟离的第一天起,这老小子就在藏。”】
【“只不过一开始我们以为他藏的也就是岩神这个身份而已,顶多是因为有契约在身,有些话不能说明白,藏着些小秘密。”】
【“就像隔壁的温迪一样,嘴上说着自己是尘世七神中最弱的一个。”】
【“结果呢,纯纯就是忽悠。”】
【“谁不知道,神明的力量来自于民众的信仰,在蒙德,那是一条狗路过都要来上一句愿风神忽悠,哦不,愿风神护佑你的程度。”】
【“温迪却表现的一点战斗力都没有,甚至还被女士掏心掏肺,抢走了神之心。”】
【“天知道,那时候我还真以为他是因为没有履行神职,积攒神力,所以打不过女士。”】
【“后来才知道,原来某人说的是他是七神中最弱的一个,指的是初代七神中最弱的一个。”】
【“毕竟初代七神中,除了卖唱的外,就剩下咱们帝君老爷子了。”】
【“一个他,一个帝君,他打不过帝君,是最弱的,一点没毛病。”】
【“呵呵,这文字游戏,真有你的啊,巴巴托斯大人。”】
【说着,天幕二话不说,甩出了一段小视频。】
【画面中,手持竖琴的绿衣诗人,正讲述着上一个千年的故事。】
【彼时的蒙德刚刚摆脱旧贵族的影响,温妮莎创办西风骑士团,北方狼王流浪归来,东风之龙也从天而降,吹散冰雪。】
【众人眼睁睁看着身为神明的少年诗人,在西风骑士团内被传说中的温妮莎大人驱赶。】
【在奔狼岭内北风评价为爱捣乱的诗人。】
【最终,当特瓦林忍无可忍,发出那质问的嘶吼时,整个七国的民众都懵逼了。】
【“做点正事吧,巴巴托斯—— ”】
蒙德,天使的馈赠。
刚刚才看到隔壁的岩王帝君以一个俊美青年的姿态现身的蒙德人。
怎么都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在天幕上看到他们的风神大人。
更无法想象,教堂传说中仁慈、神圣、强大的巴巴托斯大人,居然会是这么一种形象。
那个不着调的,被自己的眷属吐槽嫌弃的少年,真的是他们的神明吗?
酒馆里,查尔斯不敢置信地看着刚刚还趴在柜台上,苦苦哀求自己,只求从他这里买到一杯蒲公英酒的吟游诗人。
不只是他,酒馆里所有见证过少年撒泼打滚,无所不用其极样子的人,下巴都快跌到地上去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一定是喝多了,对,喝多了。”
“今天的酒劲儿好大啊,我怎么会看到温迪小哥出现在天幕上,还变成了巴巴托斯大人呢。”
“是吗,那我也、也喝多了,要不然我怎么也会看到一样的幻觉呢。”
“喝多了,肯定是喝多了。”
然而,在场的所有人都能说自己喝多了,只有查尔斯不行。
调酒的酒保,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狡黠的少年,嘴唇不住地颤抖,嗓子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沙哑无比。
“巴、巴、巴巴巴巴巴……”
只见查尔斯欲哭无泪,腿肚子都在打颤,用手掐着自己的大腿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只见温迪笑着从他手中接过那杯就快撒了的蒲公英酒,二话不说灌了一口。
然后摇摇头道:“别乱说,我可不是你的父亲。”
“叫我温迪就好。”
温迪眨眨眼,一脸戏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