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骑士团。
看着天幕上出现的风神形象,琴和丽莎等一众西风骑士团成员也有些傻眼。
不过比起民众们震惊于他们的神明居然是这么个形象。
琴更在意的是天幕说的,风神被女士掏心掏肺,抢走了神之心的事。
她知道女士是谁,那是愚人众执行官第八席,一位趾高气扬的外交官。
此前在天幕中,她也曾看到过女士对岩神摩拉克斯言语不敬的姿态。
由此可见,天幕所说的掏心掏肺,只怕不是什么好话。
女士在蒙德冒犯神明了?
“凯亚,立刻通知……”
“已经安排下去了,代理团长大人。”
琴的话还没说完,凯亚就笑着说道。
“目前蒙德城内活动的愚人众,将被严格限制其活动范围。”
“具体该以怎样的态度处理,要看之后巴巴托斯大人和代理团长的决定。”
“现在我们需要考虑的是,是否要前往天使的馈赠,去迎回我们这位不拘小节的神明大人。”
“不出所料的话,祈礼牧师芭芭拉小姐,此刻已经在前往天使的馈赠的路上了。”
听到凯亚的话,琴也愣了一下,想到芭芭拉对风神的信仰,以及天幕上少年神明的形象,琴下意识皱了一下眉头。
苦笑一声后摇摇头。
“你说的没错,既然天幕已经昭示了巴巴托斯大人的身份,骑士团自然不能视而不见。”
“准备一下,我们这就去天使的馈赠,迎接巴巴托斯大人。”
……
枫丹,欧庇克莱歌剧院。
看到天幕上出现的他国神明,整个歌剧院里的人都有些傻眼。
芙宁娜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走到哪里都被嫌弃,一点神明的架子都没有的吟游诗人。
嘴巴张得都能塞进去一个苹果了。
不是吧,那就是七国中最古老的神明之一,风之国的神明?
这和她想象中的神明差距的也太大了吧。
之前钟离的两个表情包出来的时候她就有些绷不住。
就这她还能安慰自己,因为岩神在伪装人类,体验人类的生活,有点抽象也能理解。
但温迪这一段,实在让她有些绷不住了。
不论是温妮莎、北风狼王还是东风之龙,显然都是知道他神明身份的。
结果呢,对他的态度是什么?
发出驱赶松鼠的声音、发出威胁的低吼、发出愤慨的指责。
“这、这真的是神明吗?”
歌剧院的民众们忍不住问出了芙宁娜的心声。
“就是就是,我一直以为,芙宁娜大人已经够没有威严了,没想到蒙德的风神,居然更……原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我以前还觉得芙宁娜大人有些浮夸,对不起,看来是我错了。”
“仔细想想,芙宁娜大人除了有点浮夸、有点傻乎乎的,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至少算是个合格的吉祥物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
审判席上的那维莱特,此刻同样有些维持不住他威严的面容。
看着天幕上那个比芙宁娜还没尊严,被四处驱赶的温迪。
他都忍不住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记忆。
如果微风与希望之神只是这样的话,感觉审判与否似乎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不过嘛,我们被忽悠也就被忽悠了,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真正可怜的,还是女士啊。”】
【“这人完全就是被两个老登给做局了。”】
【“女士奉冰之女皇的命令去收集神之心的时候,温迪本来都已经做好了只要女士要,他就把神之心给出的打算。”】
【“没想到,因为一直憎恨着风神的缘故,女士根本没想好好说话,上来就开打。”】
【“结果,温迪一方面想要给出神之心,一方面担心在蒙德城里大战会造成不必要的破坏,再加上他对女士还有一些愧疚。”】
【“于是这老小子就开始装糖,就有了掏心掏肺的名场面。”】
【说着,画面一转,就见此前出现过的少年神明,欢快地从教堂内跑出,结果一出门就迎来了愚人众的偷袭。】
【虽然金发少年及时出手,帮他躲过一劫。】
【但下一秒,身材高挑的女士出手,便将其吹飞,将派蒙冻住。】
【禁锢住温迪之后,两人一番言语交锋,被激怒的女士直接甩了温迪一个耳光。】
【然后手上凝聚力量,直接洞穿了少年神明的胸膛,从他的身体里掏出了一枚萦绕着风元素力的神秘棋子。】
【“这就是——「神之心」?哼,远远比不上我珍藏的华丽棋具啊。”女士打量着手中的棋子说。】
【“那大概是因为你的审美……真的很烂吧?”只见温迪虚弱的嘲讽道。】
【这番话也成功激怒了女士,只见她用力一脚,便将许多到了极点的温迪踹飞,直接昏死过去。】
克罗列夫茨基剧团。
“天啊?!!!”
看到这一幕,沃雅妮莎下意识捂住了嘴巴,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然后脖子像是灌了铅一样,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同样面带惊容的奥黛塔。
只见沃雅妮莎忍不住问:“奥黛塔,我记得你就是女士大人的手下吧。”
“难道说,她平时也是这么、这么……”
沃雅妮莎很想说胆大包天,又感觉光是这样,似乎还有些不够。
只见奥黛塔同样震惊的无以复加。
听到这话,她深吸一口气,表情复杂地摇摇头。
“不,我也不清楚。”
“以前罗莎琳训练我们的时候,虽然也很严厉,甚至是苛刻的地步。”
“她的性格也的确足够张狂,惹来很多人的不满。”
“但我也从未见过她有这样嚣张跋扈的时候,我想,应该是天幕说过的,她一直憎恨着风神,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举措吧。”
说着,奥黛塔还有些后怕。
毕竟曾经的她,曾对罗莎琳说过很过分的话。
如果那时的罗莎琳用对待风神的态度来对待她的话,她都不敢保证,现在的她是否还能在舞台上起舞。
想到这里,奥黛塔心中的情绪也越发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