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话,宋芸苓扑哧笑出了声。
“姐姐这么自信,待会儿真相大白时可莫要哭哦。”
她先让跪在地上的男人将血滴在了碗中,再朝我走来停在了孩子身旁。
身后伪装成丫鬟的东宫暗卫轻轻将银针扎在了小皇孙指头上。
众目睽睽之下,那滴血落在碗中,很快便与碗里另外一滴血融在了一处。
宴会上所有人瞬间炸开了锅。
没想到好好的一出百日宴,竟成了主人公抓奸的现场。
裴衡双目猛地猩红一片,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暴怒。
“宋婉絮,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人证物证俱在。”
“枉我对你一片真心,不曾想你却背着我偷人甚至诞下这野种谎称是我子嗣,我当真后悔当初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婆母更是气的浑身发抖,神色狰狞朝我怒喝。
“来人,将这荡妇压至祠堂绞发浸猪笼。”
“我裴府虽非高门显贵,却也家风清正,断不会让此等贱人毁了我裴府百年清誉!”
话音落下,婆母身后的两个嬷嬷凶神恶煞朝我走来。
廊下知晓真相的太子和太子妃早已阴沉下脸。
身旁的暗卫更是抱紧了小皇孙,缓缓将手放在了腰间藏着的软剑上杀意十足。
我抬手拦住了她,平静看着面前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几人。
“等等,孩子和裴衡还未曾滴血验亲。”
听到这话的宋芸苓笑得花枝乱颤。
“姐姐莫不是被揭露偷情的真相急得脑子不清醒了,如今孩子和这野男人血已相融,便证明他们是父子。”
“何须再让姐夫再滴血验亲多此一举?”
说完她转身示意身后的管家又端来一碗清水递到了裴衡面前,扮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带着哭腔摇头。
“不过我早便猜到姐姐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姐夫,要不你还是再验一次断了姐姐的念想吧。”
“不然她定会谎称我在水中动了手脚暗害于她,朝你和裴老夫人求情呢。”
裴衡厌恶同我对视,冷着脸扎破了手指将血滴到了水中。
管家端着碗朝我走来,刚要站定在小皇孙身旁。
我却猛地抬手一掀,将那碗盛着裴衡鲜血的清水用力摔碎在地。
上一世她也是这般做足了准备,不仅害得昭儿和那男人鲜血相融。
更是收买了管家,在我满怀希冀提出再验一次时,再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我打入深渊。
现场猛地寂静,所有人纷纷不可置信朝我看来。
宋芸苓更是被吓得尖叫出声。
“姐姐,你疯了!是你说要与姐夫滴血验亲,如今摔碗又做什么,该不会是心虚了吧?”
看着裴衡下意识将宋芸苓护在身后的模样。
我强压下心头的酸涩和恨意,抬手朝宋芸苓身侧丫鬟手中那碗盛着小皇孙和地上男人鲜血的水开口。
“当然不是。”
“只是裴衡将血滴到那碗中便可,何须再扎一次尚且在襁褓中的孩子。”
“况且同一个碗,同一处清水,对所有人都公平公正,也能防止一些心思恶毒之人当真在水中加了料,你说对不对,我的好、妹、妹!”
宋芸苓脸色瞬间变得心虚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