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闺内。
榻上,苏婉柔整个人被顾北辰压在身下。方才惊险至极的扑救中,顾北辰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扣在她紧绷纤细的柳腰之上,掌心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甚至能清晰感知到那惊人滑腻的温度与女子急促起伏的呼吸。
苏婉柔那原本高贵清冷的面庞上,此刻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惊怒交加的潮红,凤眸圆睁:“你……还不松手?!”
“刺客未退,王妃莫动。”
顾北辰语气低沉冷酷,没有半点精虫上脑的慌乱。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将身子压得更低,彻底用自己的胸膛护住了苏婉柔的要害。
女子幽香盈鼻,胸前两团雪白沉甸的丰盈被挤压得微微变形,那一双雪白浑圆的美腿紧紧并拢,足尖因为紧张而死死绷直。
苏婉柔咬紧了银牙,她堂堂权倾半城的王妃,何曾与一个下人如此肌肤相贴过?可偏偏对方身上那股浓烈的阳刚血气与沉着冷静的威势,竟让她心头莫名升起一股久违的安定感。
“在屋顶,两个人,八品初期。”顾北辰耳朵微动,纯阳肉身强化后的听觉精准锁定了瓦片上的重量。
苏震山果然等不及了,今夜派人来,就是要先摸清内院虚实,甚至行刺让王妃彻底闭嘴!
“外头有柳眉和暗卫,你莫要鲁莽……”苏婉柔低声道。
“柳眉若顶得住,透骨钉就不会射进屋里。”顾北辰眼神一寒,“王妃躺好,借刀一用!”
他右手一探,直接将床头悬挂的一柄雕花镶金匕首抽了出来,随后整个人借力凌空翻起,脚掌在床柱上狠狠一蹬!
砰!
屋顶瓦片骤然崩碎,一名身披黑袍、手持喂毒短刺的蒙面刺客正欲破顶而入,却迎面撞上了一道快如闪电的身影!
“找死!”刺客眼中杀机暴涨,八品真气附着短刺,直刺顾北辰咽喉。
在武道品级中,八品真气附着利刃,杀伤力远超九品肉体蛮力。换做平日的顾北辰,这一下必死无疑。
但此时此刻,暴击至九品巅峰的肉身赋予了他近乎凶兽般的爆发力!
顾北辰根本不躲不避,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扭动腰肢,借力打力,右手匕首以一个极其刁钻的下撩弧度,后发先至,精准切中了刺客的手腕关节!
咔嚓!
手腕折断的脆响伴随着刺客的闷哼响起。
顾北辰欺身而上,左臂宛如钢浇铁铸般反向环扣住刺客的脖颈,顺势将其从屋顶猛地掼向地面!
轰!
沉重的身躯砸碎了红木茶几,那刺客张口喷出大口鲜血,满脸不可置信地瞪着顾北辰:“你……九品巅峰武夫?王府怎会有这等近卫……”
“下地狱去问阎王吧。”
顾北辰手腕一抖,匕首毫无滞涩地刺穿了刺客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地面上的羊毛地毯。
几乎在同一时间,窗外风雪中传来一声娇叱与闷哼,另一名在屋顶策应的刺客似乎被外围的柳眉截住,随后仓皇遁走。
屋内重新陷入了沉默。
唯有窗外冷风呼啸灌入,吹散了血腥气。
顾北辰神色从容地在尸体身上搜摸了片刻,随即站起身,反手撕下一截衣布擦干刀刃上的血水。
榻上的苏婉柔此时已经披上了一件厚重的紫狐大氅,遮掩住了那惊心动魄的雪白春光与起伏曲线。她迈着莲步走下床榻,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当看到刺客腰间隐隐露出一块带有三道水纹的青铜令牌时,美眸中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三水堂……苏震山养的私兵死士。”苏婉柔声音冰冷。
“老狗已经按捺不住了。”顾北辰将令牌挑起,递到苏婉柔面前,“王妃,这便是最好的反击借口。明日灵堂,他们若敢借‘无嗣’生事,王妃大可用夜袭内院、弑杀主母的罪名,先斩他两条恶犬立威!”
苏婉柔接过带血的令牌,深深看了一眼顾北辰。
方才顾北辰那干脆利落的搏杀技巧、狠辣果决的手段,以及肉身爆发出的恐怖战力,彻底打败了她对这个小厮护卫的认知。
“好,很好。”苏婉柔嘴角冷笑,轻启朱唇,“顾北辰,从现在起,你不再是马厩的杂役。本王妃提你为内院带刀侍卫长,明日发丧,你随侍本王妃左右。”
“卑职领命。”顾北辰躬身。
“还有……”苏婉柔美眸微转,泛着一丝异样的涟漪,素手轻轻抚平了自己微乱的领口,低语道,“方才扑救本王妃时,手感可还舒坦?”
顾北辰面不改色,抱拳沉声道:“回王妃,事急从权,卑职眼中只有刺客与王妃的性命。若有冒犯,愿领军棍。”
“油嘴滑舌的狗东西。”苏婉柔啐了一声,退下换身干净行头,明日灵堂,本王妃要看你怎么替我把这口恶气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