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原书女主赵令仪已经抵达公主府,救援情节即将触发!】
系统话音刚落,院外便隐约传来一阵喧闹。
姜映姝起身走出房门。
守在廊下的亲卫立刻躬身行礼。
“传本宫的令,今夜没有本宫允许,任何人不得踏进这个院子!”
亲卫迟疑片刻,小心问道:“若是四公主……”
姜映姝轻挑眉梢。
“本宫还怕她不成?”
“是!”
姜映姝一甩衣袖,转身回房。
姜映姝回到房中,裴鹤清已被药性折磨得呼吸凌乱。
听见她方才与亲卫的对话,他显然猜出了来人是谁。趁房门尚未合拢,他猛然抬头,张口便向外呼喊。
“四公——”
姜映姝拿起那团棉布,重新塞进他的嘴里。
声音戛然而止。
“别白费力气了。”
姜映姝回到榻边,双臂环在胸前,俯身看他。
“今夜谁也救不了你。”
裴鹤清仿佛没把她的话听进去,只淡淡撇开眼,靠在凌乱的锦褥间,咬牙熬着体内越来越灼人的燥热。
明明已经狼狈至此,那双眼睛仍如寒潭沉雪,冷意凝在深处,照不进半点春光。
姜映姝不想看见他这双眼睛。
帐钩上垂着一条束帘的红绦。
她随手解下,覆在裴鹤清眼前,绕到脑后系住。
顺眼多了。
早该这么做的。
红绦覆住眉眼以后,鼻侧那颗小痣反倒愈发显眼,落在苍白的皮肤上,平添几分斯文。
姜映姝盯着看了片刻。
这可把她难住了。
她虽然拍过不少吻戏,大多都是借位。恋爱更是一场没谈过,别说跟男人发生关系,就连接吻,她都没有经验。
可眼下已经到了这一步,总不能临阵怯场。
第一次应该很疼吧……
刚刚鼓起的勇气顿时泄了几分,脑海中却紧跟着闪过赵明珠五年后的下场。
被关进不见天日的地牢里,受尽折磨,最后活活饿死。
算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就当眼前的男人是一头猪,抱着啃就对了。
姜映姝在心里给自己喊了声Action,紧闭双眼,一头栽下去。
她先在裴鹤清清瘦的下颌上胡乱亲了一口,又循着那道利落的线亲到颈侧。
红唇刚碰上去,她便被那里的温度烫得停了一下。
姜映姝硬着头皮继续往下,尚未碰到喉结,那处已经在她眼前滚了一下。
她吓了一跳。
正琢磨下一步该亲哪里,裴鹤清已经将脸偏向一侧,颈侧的青筋微微浮起。
原来他也有感觉。
既然自己什么都不会,干脆激一激他,让他主动。
“裴鹤清,你真该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姜映姝凑近他的耳侧,清甜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本宫很喜欢。”
裴鹤清的耳后很快红透了。
姜映姝忍不住笑出声,刚准备再说点什么,院门外忽然传来赵令仪的声音。
“让开!”
亲卫沉声答道:“五公主有令,今夜任何人不得入内。还请四公主回宫。”
“我若执意进去呢?”
“那就请四公主恕罪了。”
院中随即响起刀剑出鞘的轻鸣。
裴鹤清骤然开始挣扎。
只是药性已经耗去了他大半力气。
他循声转向房门,几次用力想要撑起身子,却又跌回凌乱的锦褥间。
姜映姝按住他的肩膀,贴近他耳边。
“听见了吗?我四姐姐来救你了。”
裴鹤清仍朝着门外,呼吸愈发急促。
姜映姝将他的急切收入眼底,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可惜,她进不来。”
刀剑出鞘以后,院门外反倒安静下来。
赵令仪今日只带了两名侍卫,没有命人硬闯。
“好。”
赵令仪隔着院门高声道:“你们替我转告五皇妹,裴鹤清是父皇钦点的新科探花。她今日若真敢折辱裴公子,我明日便进宫,将此事原原本本禀明父皇!”
亲卫守在门前,没有回应。
片刻后,院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赵令仪走了。
裴鹤清也停止了挣扎。
姜映姝冷笑一声:“瞧,本宫的人不过稍加阻拦,她便走了。”
她伸出手,指尖拨弄着裴鹤清散乱的衣领。
“不如从了本宫。我这府里,正好缺个面首。”
裴鹤清没有回应。
“说话。”
姜映姝取出他口中的棉布。
棉布才离开唇齿,裴鹤清便偏过头,大口喘息起来。
姜映姝看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自己琢磨,低头吻住了他。
可裴鹤清显然不是一个愿意配合她的对手。
他的薄唇抿得极紧。
下一刻,他张口狠狠咬住她的下唇,恨不得就此撕下一块血肉。
姜映姝疼得眼睫颤了一下。
她非但没有退开,环在裴鹤清颈后的手反而收得更紧。
裴鹤清没料到她竟能纠缠到这种地步。
他只能偏头躲避,姜映姝却一次次追上去,柔软的唇反复擦过他的唇角。
渐渐地,他的躲避慢了下来。
姜映姝察觉到这一点,故意停住,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
裴鹤清竟循着她离开的方向追了一下。
动作才到一半,他便僵住了。
裴鹤清像是突然清醒,眉心重重蹙起,缓缓偏开脸,再不肯朝向她。
方才的失控,比姜映姝的戏弄更令他难堪。
姜映姝笑了。
“裴公子的清冷自持,也不过如此。”
纤长的指尖摸向他脑后的绳结。
红绦从眉眼间滑落。
裴鹤清缓缓睁开眼,最初还有些无法聚焦。过了片刻,他终于看清近在咫尺的姜映姝,也看清了她唇上被自己咬出的血痕。
“在下服用了媚药。此时此刻,别说是公主,就算是头母猪,在下恐怕也难以自抑。”
“你!”
姜映姝气极。
原书里只说他君子端方、俊雅高洁,可没提过这张嘴如此刻薄。
裴鹤清的喘息渐重,已经压不住了。
姜映姝勾唇轻笑,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裴公子这般嘴硬,苦的还是你自己。”
裴鹤清脸上的潮红,已经分不清究竟源于欲念,还是羞怒。
“无耻。”
“本宫若要脸,今夜便不会把你带回来了。”
姜映姝说得十分坦然。
她松开他的下巴,指尖顺着颈侧往下,停在他衣襟散开的地方。
裴鹤清侧过脸不再看她,清瘦的下颌咬出一道冷硬的线。
姜映姝看了一会儿,将他手脚上的绳索尽数解开。
裴鹤清重新转过脸。
“公主就不怕我杀了你?”
“怕什么?”
姜映姝抬眼看他。
“你若真有这个胆量,本宫求之不得。”
裴鹤清的双手恢复自由。受伤的手背刚一动便重新渗出血,他眉头未皱,反手攥住姜映姝的手腕。
姜映姝垂眼看着被他扣住的手腕,秀眉微蹙。
“裴公子,你弄疼本宫了。”
她红唇微启,吐息如兰,尾音绵软得如同情人间的嗔怪。
腕间骤然一紧,姜映姝被他拽得跌进怀里。
裴鹤清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修长的五指陷入乌发,仰头吻了上来。
散乱的发丝从肩头滑落,露出右耳后那粒小小的朱砂痣。
裴鹤清的手指从那里擦过,没入她的乌发。
他的薄唇碾过她下唇的伤处,血腥气再次在唇齿间漫开。
姜映姝疼得眼尾泛起水光,搭在他肩后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顺势勾住了他的脖颈。
腰间陡然一紧。
待她反应过来,人已经陷进凌乱的锦褥,裴鹤清正撑在她上方。
“这是公主自己求来的。”
低沉沙哑的声音擦过耳畔,仍带着未曾平息的怒意。
“待会儿可别后悔。”
姜映姝仰头看他,唇上还沾着方才留下的血,闻言,唇角反倒弯了起来。
后悔?
事情都做到这一步了,就算最后回不去,也算是尝过男人的咸淡了。
衣带在纠缠间散开,层叠的裙裾被推乱。
帐幔被动作带得垂了下来,榻内的光也暗了几分。
疼痛袭来的那一刻,搭在裴鹤清肩后的手指骤然收拢,几乎本能地在男人背上抓出数道红痕。
她没有推开,裴鹤清却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她,眉峰略微拢起。
“想不到殿下还是第一次。”
裴鹤清端详她片刻,薄唇缓缓勾出一抹讥诮。
姜映姝眯起眼,忍着疼回望过去。
裴鹤清扣在她腰间的手并未松开,眼神却重新冷了下来。
“殿下既把裴某当作取乐的玩物,今夜过后,便莫再纠缠。”
“放心。”
姜映姝伸手勾住他线条利落的下巴,指尖有意无意擦过鼻侧那颗小痣。
“裴公子在本宫眼里,与那清倌无异。”
裴鹤清眸色一沉,扣在她腰间的五指骤然收紧。
片刻后,他才从齿间挤出一句:“殿下最好记住今日说过的话。”
“本宫记性一向很好。”
姜映姝勾着他的下巴,将人重新拉向自己。
“春宵苦短,裴公子莫再多费口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