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圣旨刚到,我正和长姐嗑瓜子看戏。
我爹接完旨,手都在抖。
“闺女,这可咋办?那可是北疆回来的魔头。”
长姐也劝我:“要不装病?”
我吐掉瓜子皮,笑了。
“装什么病?我嫁。”
全京城都等着看戏,可他们不知道。
我最会治的,就是这种人人都怕的硬骨头。
“爹爹备嫁妆,我去会会他。”
北疆魔头是吧。
正好,我也不是什么善茬。
圣旨到的时候,我正跟长姐坐在廊下嗑瓜子。
院子里唱戏的班子刚开嗓,我爹还在前厅跟管家对账。
太监那一嗓子“奉天承运”一喊,整个沈家都安静了。
戏也停了,瓜子也掉了。
长姐拽我袖子:“快去前头。”
我把瓜子壳拍干净,慢慢踱过去。
到的时候,我爹已经接完旨了,跪在地上没起来。
不是不想起,是腿软。
传旨太监笑眯眯地收了红封,说了句“恭喜沈大人”就走了。
我捡起圣旨看了一眼。
赐沈家三女沈蘅,嫁镇北将军裴钊。
我爹扶着门框站起来,脸都白了。
“闺女,这可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