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瞬过后,江婉柔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满京城谁不知道,你顾云晚就是一父母双亡的孤女,哪儿来的哥哥。”
婆母也沉下脸,厌恶地看着我。
“连这种谎话都敢说,我看你真是邪祟上身。”
“来人,给我狠狠打,一鞭都不能少!”
江婉柔应了一声,随即走到我身边,高高扬起鞭子。
"啪——"
火辣辣的疼撕开皮肉,我疼得咬紧牙关,一字一顿:
“我不是妖孽……”
婆母冷眼瞧着,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还嘴硬,继续打!”
鞭子一下接一下落在我背上,我疼得浑身抽搐,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将手指死死抠进石板缝里。
我以为我就要死在这儿。
忽然一道身影猛地冲进院中,狠狠握住那条再次扬起的鞭子。
“住手!”
是沈宴辞。
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往血泊里栽去。
迷糊中,我听到沈宴辞愤怒的声音。
“谁允许你们这样对她!”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从前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沈宴辞。
可当我再次睁开眼,却又看到他厌恶的神情。
“你到底闹够了没有,为什么总是把府里搅得鸡犬不宁。”
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下一瞬,他掏出一个破布娃娃丢在地上,疾言厉色。
“这是从你房里搜出来的,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低头一看,上面用朱砂写着江婉柔的生辰八字。
我瞬间明白了,但还是忍不住想解释。
“不是我干的,我不知道......”
“够了!”
沈宴辞厉喝一声。
“我没想到你现在居然变得这么恶毒,从今日起,你给我搬到后院佛堂好好悔过,若再闹事,我便休了你!”
他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我这才发现,自己待在昏暗简陋的佛堂内。
一旁的看管嬷嬷告诉我。
就在我被沈宴辞救下的时候,江婉柔忽然晕了过去。
随后下人冲进房间,从我床底搜出那个巫蛊娃娃。
证据确凿。
我当场被关进佛堂。
沈宴辞忘了,我根本不会女红。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
因为我身上的同心蛊能感觉到哥哥已经离我越来越近了。
入夜,身上伤口疼得如刀割般。
嬷嬷递上一盒金疮药。
我没多想,直接擦了上去。
谁料伤口顿时传来被火灼烧的剧痛。
“这药......”
话没说完,江婉柔忽然踏进佛堂。
她嘴角勾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满是讥讽。
“这药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滋味如何?”
伤口疼得几乎喘不上气,我咬牙问她:“为什么?”
江婉柔冷笑:“当然是因为你抢走沈宴辞。”
她上前几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怨毒地盯着我。
“我不过是离开一段时间,你这贱人居然就敢霸占属于我的位置,简直不知死活。”
“你要沈宴辞我可以给你。”
“呸,他本来就是我的,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说让。”
江婉柔突然被激怒,命人将我按住。
“来人,把她全身伤口都擦一遍,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眼看下人拿着药膏朝我走来。
情急之下,我朝江婉柔冲了过去,打算和她拼了。
可就在这时,沈宴辞突然闯了进来,惊怒交加地看着我。
“都给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