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寒身形剧烈晃动了一下,脸色瞬间惨白。
楚明月见状,连忙掩着唇娇喘了两声,伸手去拽萧承寒的衣袖。
“承寒,你千万别上了姐姐的当。”
“姐姐定是嫌弃你在破庙落魄了三年,早就跟外头的野男人勾搭上了,寻了什么密道,跟野男人远走高飞呢!”
往日里楚明月只要皱一皱眉,萧承寒便会立刻温言软语地哄着。
可这一次,萧承寒像是根本没听见她的话,猛地一把甩开了她的手。
楚明月猝不及防,整个人狼狈地跌回榻上。
“萧承寒,你竟为了那个女人推我!”
萧承寒连头都没回,疯了一样往外冲去。
“备马!”
我的魂魄随着他一路飘回了城外。
破庙早已塌成了一片焦黑。
萧承寒扑到废墟前,
竟直接伸出双手去扒拉那些还在冒着青烟和余温的焦木。
滚烫的木炭瞬间烫破了他的皮肉,
十指迅速鼓起无数个血泡。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疯魔般地把一块块断木往外扔。
“阿娩!承儿!出来!”
“本王来接你们回府了,你们别跟本王开这种玩笑!”
赶来的侍卫们见状一拥而上死死抱住他的腰往后拖。
“滚开!本王的夫人和世子还在里面!”
我飘在半空中,冷冷看着他,只觉得荒唐可笑。
我和安儿被烈火吞噬的时候,
他在楚明月的暖阁里剥葡萄。
如今我们烧成了灰,
他却在这里演起了深情的戏码。
很快,两具紧紧相拥的焦黑尸骨暴露在风雪中。
仵作蹲下身子探了探,颤抖着收回手,对着萧承寒伏地叩首。
“回王爷,夫人和小世子……早就没气了……”
萧承寒浑身剧烈一震,双腿一软,
砰地一声重重跪在了尸骨前。
那具大一点的尸骨呈现出一种极力弯曲的诡异姿势,哪怕全身皮肉都被烧成了焦炭,双臂依旧死死锁着怀里那个小人儿。
“咦?这小世子的尸身怎么不对劲……”
“王爷,这并非五岁的世子,这是一个刚落地的不足月婴孩!”
“而且这小主子绝非被火烧死的!这分明是在大火燃起之前就已经活活冻死,尸身早就僵透了!”
“胡说八道!”
萧承寒双眸赤红,猛地暴起。
“本王前日才让人送了上好的银丝炭和稳婆过来!怎么可能没人接生,怎么可能活活冻死!”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向人群后方负责传话和送炭的管家,眼神凶狠。
管家吓得两腿一软,
噗通一声瘫跪在雪地里,拼命掌自己的嘴。
“王爷饶命!前日府里拨出来的银丝炭和请来的稳婆,走到半道上被公主府的翠果姑娘截住了!”
“翠果姑娘说夫人身子骨硬朗,破庙里又刚添了柴火,用不着那些金贵玩意儿,小的不敢得罪公主府,就……就原路退回去了啊!”
萧承寒胸口剧烈起伏,一脚将管家踹得口喷鲜血,昏死过去。
就在这时,
破庙残存的半堵危墙发出咔嚓一声巨响,
侍卫们惊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