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从宫里回来,身上定有好东西!不信我找给你们看。”徐清和说着就要上手。
“住手!大庭广众你这是要做什么!”我奋力反抗。
徐礼保冲过来帮忙压着我,我反抗不过。
“哗啦”衣裳被徐清和撕开。
周围一阵吸气声。
我羞愤难当,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衣衫被褪得只剩最后一层。
什么都没搜出来。
徐礼保怒气冲天,用力捏开我的嘴。
“说!值钱的东西都藏哪儿了?”
“徐老哥,我听说书的讲宫里贵人都用金箔镶牙,你家夫人嘴里可有金牙吗?”邻居老妇打趣。
徐礼保当真信了,左看右看没有找到,气不过一拳挥在我嘴上。
“噗”一口鲜血连带着我的两颗牙喷了出来。
“真脏。”徐清和嘴里念着,退的离我老远。
我松了口气,连忙裹上被撕烂的衣裳。
还好太后赏赐的令牌没被发现。
“不会藏在亵衣里吧?”唐小宛轻飘飘一句话。
徐礼保目光立刻落在我身上。
我双手死死护在胸前,将衣衫紧了又紧。
徐礼保一脚将我踹翻,当着街坊领居的面就将手伸进了我的亵衣。
“徐老弟真不愧是天香阁的常客,这是要上演春宫图啊!”
“那兄弟们可要一饱眼福了。”
数名乡邻男子围了上来,目光黏在我身上,毫不避讳。
徐礼保的手粗暴地在我身上来回摸索。
轻薄的哄笑声此起彼伏。
“哐当”一声。
太后赏赐的诰命令牌掉在了青石砖上。
徐清和眼疾手快拾起令牌:“金子做的!果然藏了好东西!”
“没想到你这老货在宫中混的不行,还敢顺手牵羊,也罢,正好卖了给儿子成婚。”徐礼保大喜。
“万万不可!”我高声阻止。
“这令牌不能卖,否则会惹来杀生之祸!”
周围街坊窃窃私语。
“宫里的东西恐怕是不能随便买卖,万一惹来杀生之祸不值当。”
“这令牌看着就不一般,徐礼保的夫人胆子是大,竟敢偷出宫。”
“留在家里看看还好,要是卖出去,被哪个王公贵族看见了,追究起来,就麻烦大了。”
徐清和犹豫了:“爹,会不会真如他们所说,卖了会惹来杀生之祸。我可不想死,我还没将小宛娶回家过日子呢。”
“住嘴!糊涂东西。”徐礼保白眼一翻。
“一个个大字不识的蠢货懂什么。这金子做的令牌拿去钱庄大火熔了,谁看得出原来是什么。”
“爹爹说的有理!我们这就去!聘礼终于有着落了。”徐清和大喜。
万万不能让他们把令牌熔了!
我挣扎着爬起扑了过去想抢,徐礼保一个闪身,我重重摔趴在地上。
“哟,这是又演起狗吃屎了!”唐小宛捂着嘴笑。
四周大笑。
“可惜了,地上只有泥,张嫂子快把你家阿旺牵过来。,拉一泡成全她。”
周围人笑得前仰后合
可我正好摔在了包袱上,我趁他们不注意默默将包袱搂回怀中。
“这粗布包袱里藏了什么?如此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