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旧疾,从小就爱撕料子,这又不是今日才有。”
“何况母亲都说了,她控制不住,不是故意的。”
我抬头看向他:
“控制不住,那怎么只撕我的?”
“怎么不撕婆母的?怎么不撕你的?怎么不撕她自己的?!”
柳月棠肩膀一抖,泪珠又落下来。
“表嫂,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真的不是故意针对你的。”
“我只是觉得你的衣料最好,声音也最好听,所以才……”
我差点被她气笑。
“所以被剪衣服就是我活该?出门被人嘲笑是我活该?”
“行了!”
裴景行不耐烦地打断我。
“不就是银子吗?”
“我替她赔。”
柳月棠立刻红着眼拽住他的袖口,一副为他着想的模样:
“表哥,别……”
“都是月棠不好,你可千万别为了我,和表嫂生了嫌隙……”
裴景行安抚地拍了拍她手背。
“无妨。”
“她要钱,我给便是。”
听到这话,我不禁笑了:
“你给?”
他皱眉。
“怎么,我堂堂七品主事,还拿不出几百两?”
我放下茶盏。
“裴景行,你每月的俸禄,是三十两。”
“除去你请同僚吃酒,给婆母买参,给柳月棠置办首饰,还剩多少?”
他的脸色一下变了。
我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