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已经满月了,云君的名分不能再拖,你尽快随我进宫请旨,补办入府仪式。”
我怔怔看着他,指尖一点点凉下去。
这才是他急着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真正原因吧?
也对,我若死了,谁来替他们圆这桩丑事?
楚云君忽然跪了下来。
她眼底含着泪。
“姐姐,我知道对不起你。”
“可孩子是无辜的,他不能一辈子没有名分。”
“我也不想同你争什么,只要能留在砚辞哥哥身边,我做什么都愿意。”
汤药的热气扑在我脸上,苦味直往喉咙里钻。
看着梨花带雨的她,我心口愈发寒凉。
我从不知,从小古灵精怪的妹妹竟这样会演戏。
下巴一阵刺痛,我回过神来。
沈砚辞抿着唇,手指死死扣着我的下颌。
“怎么?到现在你还觉得,是我们对不起你?”
“你扪心自问,真的问心无愧吗?”
我眼珠动了动,声音嘶哑:
“你什么意思?”
沈砚辞松开手,嫌恶似的甩了甩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嫁给我之前,也有个姘头。”
“那个姓谢的少年将军,是不是?”
我的心口骤然一缩。
谢长渊这个名字,我从未在沈砚辞面前提过。
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母亲。
当年赐婚圣旨下来,我哭着求母亲,说我心里已经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