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上辈子，姐姐将自己的女儿同我的女儿掉包了。
不料十八年后，她的女儿被我养成了全市高考状元，我的亲生女儿却成了精神小妹，染发逃课，满身戾气。
她在升学宴上拿着亲子鉴定想要认回她女儿，却被拒绝。
“就算你是我的亲生母亲，可你又穷又老，还没养过我一天，我不认你。”
姐姐觉得是我怂恿她女儿这么说的，把我推下楼害我摔死了。
再睁眼，我们回到两个孩子满月宴孩子互换那天。
这一次，姐姐死死地抱紧自己的女儿，笑得癫狂得意。
“乔南枝，以后你就当精神小妹的妈吧，高考状元的风光，全都是我的！”
1.
姐姐乔明霜说这话的时候音量丝毫没有压低，在场的人都愣了。
丈夫顾砚辞站在我身边，脸色一下沉了。
“乔明霜，你嘴巴放干净点。”
“孩子才刚满月，你咒谁呢？”
我看着怀里的孩子，听到这句话意识到姐姐也重生了。
上辈子，姐姐将两个孩子互换。
我毫不知情，真把她女儿当成亲生女儿疼了十八年。
她聪明，漂亮，嘴甜。
也自私，虚荣，撒谎成性。
我辞掉工作，陪读，补课，带她看心理医生，一次次替她收拾烂摊子。
最后，她成了全市高考状元。
媒体采访她，她挽着我的手，笑得乖巧。
“我妈妈是我最大的底气。”
我曾经信了。
直到升学宴那天，乔明霜拿着亲子鉴定冲进来，说季书宁是她的女儿。
我以为季书宁会崩溃。
结果她只是冷静地问我：“妈，她家里有钱吗？”
我说没有。
她又问：“那她能给我什么？”
那一刻，我像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冰水。
后来乔明霜要认她，她让保安把人拖出去。
她说：“我不认穷妈妈。”
她不是舍不得我。
她舍不得我给她铺好的路。
而我的亲生女儿顾一禾呢？
她被乔明霜养成了另一副模样。
黄头发，浓眼线，逃课，抽烟，跟一群小混混在夜市晃。
我找到她时，她看我的眼神像看陌生人。
她说：“别装了，我早就没人要了。”
我死前，都没能听她叫我一声妈。
现在，她就在我怀里。
我低头碰了碰她的额头。
心口疼得发麻。
这一次，我不会再弄丢她。
乔明霜还在笑。
“我没有胡说啊？你怀里那个，以后就是坨烂泥，扶不上墙的。”
“不像我家孩子，天生就是读书命，就是要被全家给捧着的。”
“有些人啊，羡慕都羡慕不来。”
顾砚辞气得不行，“我要撕烂你的嘴！”
随即，她眼眶一红，立刻看向我妈。
我妈冯丽娟果然放下碗，快步过来。
“砚辞，你怎么跟你姐说话的？”
顾砚辞冷声道：
“她当着我的面骂我女儿，我还要谢谢她？”
冯丽娟皱眉。
“你姐刚生产完不久，情绪不稳定，说两句胡话，你们当妹妹妹夫的，非要跟她计较？”
“南枝，你也是。你姐日子本来就难，你别刺激她了。”
我看着我妈。
从小到大，只要乔明霜一哭，错的永远是我。
她抢我的裙子，是我不懂让。
她弄坏我的琴，是我不该摆出来。
她结婚没钱，我妈让我拿存款。
她生孩子缺钱，我妈让我买奶粉尿布。
上辈子真相大白，我妈也这样劝我。
“南枝，书宁毕竟是你姐亲生的。”
“你条件好，别跟你姐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