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玻璃窗恼怒挥拳几下,婚纱店的地板被我跺得“咚咚”响,
“不是他有病吧?!”
梁成无言看来,他沉静的眼眸中,我像只斗败炸毛的公鸡,
这种匪夷所思的自我认知更是让我的火气直冲脑门,
眼见着庄序还没走远,我一头热地想要冲出去!
今天不把他揍成孙子我就不姓段!
梁成猛地拉住我,
“咳咳!”
紧接着我妈的声音从身后幽幽飘来:
“怎么了这是?上哪儿去?”
从这简单的几个字中,
我敏锐地听出了她的不耐烦,和隐隐表达的“别搞事”的意思,
没办法,可能怕母亲是每个孩子的天性,
喷张的怒意顷刻间化成了青烟,我窝囊地只能从鼻子里出气,
“没什么……”
我妈轻“哼”一声,斜了我眼,又去挑婚纱了。
倒是淼姐把梁成拉进去说了什么,
再出来时她又换了一套粉色露肩鱼尾裙,在台前微微一笑,
“段段,过来。”
“诶诶!”我走过去细细一打量,由衷地赞美道:
“姐,这身好看,太适合你了!”
“搭我之前送你的那套粉色珠宝,绝配!”
徐淼被我夸得弯唇浅笑,挽住我的胳膊,招呼不情愿拉着脸的梁成给我俩拍个照,
“刚才的事我知道了,不生气,我帮你出气。”
虽然不知道淼姐有啥办法,但她从不食言。
我瞬间心里舒服很多,靠在她肩上,做大鸟依人状,
“嗯嗯!”
梁成:“……”
晚上,
我俩的合照被她发到了朋友圈。
我第一时间点了个赞,在评论区发了一大串精心制作的彩虹屁,
梁成显然是积怨已久,愤愤回我:
狗腿。
一想到他气得扭曲还得在我姐面前装老实的样,我就笑得停不下来,
@梁成:
那是当然,这位置非我莫属,你也别想沾边~
设想了下梁成破防的模样,我捶床大笑,
退出来一看,
多了条好友申请,
“段熠,加我。”
……这拽得二五八万的语气。
我就是得老年痴呆也能知道是谁!
傻逼庄序。
我点了同意之后,飞速给他删除。
庄序显然没见识过这番操作,呆滞了两分钟,
又给我发送了条申请,附带一条验证消息,
“等着。”
又等着。
天天就会这么一句“等着”,什么小学生发言。
我对这两个字嗤之以鼻,乐得差点一晚上没睡着。
第二天参加宴会,
我翘着嘴角、四处搜寻庄序的那张商标似的臭脸,
可刚踏进大厅两步,
就被掐着后颈拖进了庭院的一角,
“玩我这么高兴?”
“笑,继续笑。觉得我不记仇?觉得我脾气好?”
“段熠,一分钟,给你求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