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我性子冲、做事经常不带脑子,
惹祸第一名,认错很积极。
徐淼在我们三人组中一直是老大,
受欺负了她管,闯祸了也是她担着,
梁成最大的用处就是动动脑瓜,战斗力还不敌一只未成年公鸡。
我年纪最小,从小到大都是他们照顾我、为我操心。
听淼姐说这话,我鼻子一酸,心里暖暖的。
顺便想开了一些,
有淼姐和成子这么好的朋友,我为什么要为庄序这种没心的苦恼?
是他做错了,是他脑子有问题,
他没朋友纯属活该,关我什么事!
没有他,我的未来无比明亮,
没有我,是他的损失,他哭去吧。
安慰好了自己,我浑身上下都舒畅了,
拉着淼姐、拽着梁成高高兴兴地逛起来,没到一小时就给我妈挑好了礼物。
晚上一起回我家吃饭,我妈拉着徐淼问她什么时候选婚纱。
她和梁成快结婚了。
“其实我想明天就去看看,盛姨你是不是休息,跟我们一起去吧。”
“行啊,我明天帮你挑挑!”我妈说着略显挑剔地看我,
“你俩终成眷属,不知道我家这个傻货得等到什么时候了?”
这也能说到我,我嘟囔:
“妈!”
我妈:“怎么,说说也不行!”
真是跟他们说不清!
还好有淼姐给我解围,
“盛姨,你别急,说不定也快了。”
啊?去哪儿快啊?
我愣了下,看过去只发现淼姐在低头喝水,
应该为了应付我妈吧。
嘿嘿,这种话由淼姐说出来很有说服力啊,
我妈应该是有段时间不会催我了。
真好,我乐滋滋地想。
果不其然,第二天到婚纱店我妈和阿姨们都没念叨我。
我坐在窗边和梁成慢悠悠地等,手上还拿着相机,准备给我姐来个惊艳十连拍,务必和梁成给她挑出最美的一套婚纱!
拿着相机对着窗外街边,转向右,
聚焦,
定格住一张冷沉俊逸的脸。
庄序?!
阴魂不散。
我眯眼将相机挪开,庄序大步往这边走来,锋利的视线像刀一下下割在我身上,
好似来捉奸的暴怒丈夫。
我:“?”
又发什么病?
我捏紧了拳头,庄序还在往这边走,
这狗要是敢过来跟我说些有的没的,
我一定要揍得他妈都不认识他。
死死瞪着的那道身影在门边停下。
庄序在门前站了会儿,看了看招牌,又盯着橱窗的展示婚纱,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隔着窗户,
足足五六米的距离,
我却能捕捉到他一瞬的迷惘和无措,
他转头望来,向来包裹住他的、无坚不摧的气势开始一寸寸地碎裂,
我心下涌过怪异,再一看他,
他低着头,似乎怅然若失。
莫名其妙,我小声嘀咕,不想再理他,
他却猛地抬头,遥遥瞪我一眼,冷笑着走了。
?
?!!
不是,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