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殿嫔妃顿时噤若寒蝉。
这些年沈柔仗着跟萧砚珩青梅竹马,娘家显赫,在宫里没少作妖。
以往跟萧砚珩私下里耍赖撒泼,那叫闺房乐趣。
可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驳了萧砚珩面子,这叫不识抬举。
果然,萧砚珩一下冷了脸。
“柔儿,你这是何意?”
沈柔浑然不觉自己闯了祸,娇滴滴地往他身上一靠。
“皇上,臣妾只是心疼您嘛。”
“您登基这么多年,朝中那些老臣日日催促您开枝散叶,臣妾听了都替您烦心。”
“可生孩子又不是母鸡下蛋,说生就能生的。臣妾娇生惯养,哪受得了怀胎十月的苦?”
“再说了,臣妾若是生完孩子腰粗了,脸黄了,您还会像从前那般宠爱臣妾吗?”
满殿寂静。
萧砚珩盯着她看了半晌,赌气般开口:
“既然柔儿不愿生,那朕便不勉强。”
说完,萧砚珩拂袖大步离去。
当晚,萧砚珩多喝了几杯酒。
许是白日里被沈柔当众下了面子,心里憋着一股气,可想起这些年沈柔与他的情分,终究还是没舍得跟她计较。
酒过三巡,他便摆驾去了沈柔宫中。
萧砚珩踏进殿中时,沈柔正坐在梳妆台前卸钗环。
见他来了,她眼睛一亮,刚想起身相迎,却又想起白日里的事,立刻把脸一板。
“皇上怎么来了?”
萧砚珩被她问得一愣。
他今日特意过来,本就是想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见她这副模样,倒也没当回事,只是走过去拉她的手。
“怎么,朕来看看你也不行?”
沈柔却一把甩开他的手。
“臣妾哪敢啊!”
“白日里皇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臣妾甩脸子,臣妾如今可是整个后宫的笑柄了。您贵为天子,自然不在意臣妾这点脸面,可臣妾在意!”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便掉了下来。
萧砚珩喝了酒,本就有些头疼,听她哭哭啼啼,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白天是你先——”
“是啊!是臣妾不识抬举,是臣妾不知好歹!”
沈柔猛地打断他,拿帕子捂着脸,哭得越发伤心。
“如今满后宫都盼着给您生孩子,臣妾不愿意生,您便不高兴了。往后您大可以去找那些愿意生的,臣妾绝不拦着!”
说完,她竟一把将萧砚珩推出了殿门。
萧砚珩吃了闭门羹,站在原地心烦意乱地对着身后的太监厉声怒吼:“朕要一个人静静,谁都不许跟着!”
话音刚落,就怒气冲冲扬长而去。
今晚御厨做的燕窝,味道极好。
我贪吃了两口,肚子有些发胀,于是打算去御花园散散步再回宫就寝。
谁知,前脚刚到御花园,就看到了萧砚珩。
此刻他脸颊红晕,身上弥漫着酒气,躺在地上人事不省。
我俯下身子,拍了拍他肩膀,轻声道:“皇上,您醒醒。”
下一秒,他突然勾住我的脖子,按住我的后脑勺。
我睁大了双眼,下意识想推开他,可唇却被他趁机堵住。
小奶娃兴奋的在我肚里手舞足蹈。
【娘亲,你的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