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手，指了指冰箱。
过敏提醒还贴在那里。
只是上面盖着沈安安的一张自拍。
02
我起身往楼上走。
妈妈追了两步，又被沈安安拉住衣角。
“妈妈，我是不是不该过这个生日？”
“姐姐好像真的很讨厌我。”
身后的脚步停了。
我也没再回头。
最后，一家人没能赶上飞机。
医生坚持让我住院观察。
沈安安趁病房没人，凑到我面前。
“刚才他们决定在雪山顶全球直播，宣布我永远是他们的女儿，还要给我沈家百分之十的股份，而你，什么都没有。”
“如果我是你，就死得彻底点，省得自讨没趣。”
我点头。
“也行。”
我利落用输液管在脖颈上缠绕一个死结，勒得吐出舌头。
吓得我哥从病房外冲进来，狂给我做心脏复苏。
我吐出一口血。
我哥气得咬牙切齿。
“谁又惹到你了！”
我指着沈安安。
“她让我死得彻底点。”
沈安安脸色发白，哭着摇头。
“姐姐，我只是想劝你别再伤害自己，你怎么能这么诬陷我？”
我抬头看一眼病房监控，却什么都没说。
毕竟在沈家不需要证据，只要沈安安一哭，我就输了。
下一刻，妈妈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我。
“昭昭，你到底想要什么，和妈妈说，求求你别针对安安了。”
“我要你说一句爱我。”
妈妈愣了一下。
“什么？”
“说你爱我，真心的。”
病房里忽然很安静。
妈妈嘴唇动了动。
沈安安却在她怀里发起抖。
“对不起，都怪我。”
“我不该赖在沈家，不该抢走爸妈和哥哥的宠爱。”
妈妈立刻红了眼眶。
“胡说什么，你永远是妈妈的女儿。”
她抱着沈安安，一遍遍替她擦眼泪。
我等了很久。
哥哥终于不耐烦。
“沈昭昭，你到底想干嘛？”
我摇头。
“我想要你说，爱我。”
哥哥冷嗤了一声。
“不可能。”
我吸了吸鼻子。
“你们不爱我，那我也不要爱你们了。”
他们只当我又在争风吃醋，没人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直到律师将断绝关系协议放在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