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就是,陈韦氏你倒说来听听,陈三丫怎么跟货郎跑的?”
围观的村民起哄,自古桃色新闻永远都是令人遐想的事情,也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村民:“昨天确实有个年轻的货郎推着板车进村,难道陈三丫就是跟那货郎跑的?”
村民:“对,对,对,我也看到了那年轻的货郎,是大林村的林姓小子,推着板车,满满当当的一车货呢。”
韦梅花见有人起哄更是得意洋洋,双手叉腰挑衅的看着马明珠:
“大伙儿说的对,就是那货郎,陈三丫那小浪蹄子小小年纪就学与人私奔,真是个骚货!犹辱我老陈家的门媚。
我可怜的平哥儿,老陈家的名声都毁了,将来如何考科举啊…姑娘们又如何说亲啊!
大伙儿评评理,我老陈家出了陈三丫这荡妇,会不会影响咱陈家村的声誉?咱村的大闺女,大小伙子以后有谁敢娶敢嫁?”
韦梅花说着腰也不叉了,一屁股坐到地上撒泼打滚,淘淘大哭,看样子是非把三房一家逼迫到以死明志不可!
她可是算计好了的——
货郎进村换货一呆就是一整天,只要寻找时机尾随陈星落上山,再把她往山下一推就死得透透的。事因就是陈三丫跟货郎私奔了,好让马明珠错过最佳寻找时机,就这样能拖上个三,五天,那时陈三丫的尸体早就被山上的野兽分食干净,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至于货郎嘛!那就对不起了,这锅你得暂时背着。
“啪”一个巴掌打懵了正在地上撒泼打滚的韦梅花:
“大伯娘真是好算计,上下唇一张一合就想坐实我陈星落与人私奔,那你得问过我的拳头答不答应。”
陈星落眼神一冷,不等韦梅花开口,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在韦梅花脸上。
“啪”这一声比刚才更响。
韦梅花被打得嘴角流血,脸颊上瞬间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望着陈星落满眼都是惊恐。
村民:“陈三丫,你怎么可以打的大伯娘呢?殴打长辈这是不孝,天理不容啊!”
村民:“就是,有什么事情说清楚就好了,何必这样羞辱人,好歹她也是你的大伯娘。”
陈星落冷冷扫过去,目光如刀:“照这么说,我也去你们家撒泼打滚,大声宣扬你家的姑娘与人私奔了,骂你们家的姑娘是贱货,骚货,再让你们全家以死明志,你们做何感想?”
“你”——村民哑声了!
“再说了,自古以来都是先有慈后有孝,长辈不慈就不能怪后辈不孝!一味的忍让与纵容,那是愚孝。如果人人都像韦梅花一样,四处攀咬泼脏水,打不得,骂不得,这样让我们这些后辈怎么活?
你们这是刀子不捅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她韦梅花是来闹事吗?她韦梅花是来要我们全家的命!
没有证据的事情就能空口白牙的污蔑,她才是咱陈家村的驻虫。无事生非,把咱陈家村推向风口浪尖上,以后有哪个姑娘敢嫁来咱陈家村?又有哪个后生敢娶咱陈家村的姑娘?”
陈星落声声质问,眼角的余光却丝毫不掩饰的瞟在韦梅花身上,带节奏谁不会?好歹也是上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
昨晚陈星落夜探空间,看到被她吃掉的鸡蛋,快餐面,牛奶,青瓜都完好无缺的生了出来,没来得及处理的快餐面盒里的汤还温着,饮水机桶里的水也和她未接水前一样,一滴没少。
空间里有再生功能!陈星落当时狂喜。这就意味着她有取之不尽,用之不完的物资。
为了安全起见她试了多次,不管从空间拿出什么东西都可以再生,不属于空间里面的东西不能再生。
饮水机里的水是灵泉水取之不尽。水龙头,热水器的水和平常水没什么区别。
空间能保鲜,放进去是怎么样的就一直保持怎么样的,永远不会坏掉。
手机能用,除了不能和人聊天,该有的功能都有,查阅资料,购物,外卖,看视频……,就连热武器都可以购买。
只要付款成功,货马上就到。
幸好,幸好!除了置办这间超市,所有的钱和银行卡都绑在手机里。
空间还有个隐形的bug——瞬移功能,进空间了想从哪个地方出来都是随她自己的心意。
这个金手指简直太逆天了!
感谢老天待她不薄,钱在人也在!
有了这空间,她便有了底气,调理身体,保护家人,为那个可怜死于非命的小女孩报仇雪恨,再过着躺平的生活……
村民们难以置信的看着陈星落,平时软弱可欺的陈家三房今天有些不一样了!
“说得好,三丫头,她韦梅花不作人,乱泼脏水,就是害人性命,把咱们陈家村的面子置于死地。”
陈星落看向声音的来源,是同村李奶奶。
李奶奶的儿子李铁牛也因服兵役人没了,儿媳妇因伤心过度也走了,家里就剩祖孙俩(孙子李铁蛋,八岁)。
陈星落一家被老宅那边赶出来时,贫困潦倒李奶奶给了半袋米糠。
李奶奶的这份恩情,她陈星落记下了……
韦梅花眼里满是不解和惊恐。同时心里已翻涌起惊涛骇浪——陈三丫没死!这个贱丫头竟然没死,而且还变得如此凌厉可怖!
“李婆子,我老陈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有时间多耕二亩地,免得你和孙子饿死没人收尸。
大伙儿也散了吧,我们老陈家有我们老陈家的规矩,不用大家咸吃萝卜淡操心。”
陈老太王翠花声音洪亮,话却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陈星落和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王氏,我竟然不知道陈家村什么时候成了你们老陈家的一言堂,我这个村长还没死呢!
好好的孙女不护着,却纵容大媳妇往她身上泼脏水。”
机智如陈二丫,早在大伙在争辩的时去请了村长,还顺便告诉村长事情的原委。
陈星落抬眼,就见村长陈有田快步走来,一身粗布麻布衣服,面容慈祥,那双眼看向她满是慈爱。
“村长人不错。”陈星落心里暗想。
整个陈家村就有陈怀平一个童生,说不定哪天就能考上功名,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偏向老陈家,是个做事公平,有原则的人。
“村长,这事这我们老陈家的家事,用不着你管,再说了她陈三丫咄咄逼人,何曾把我老陈家放在眼里?
陈老太掷地有声的说道,说什么也把这事摁死在家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