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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古代言情 > 绝音谷出了个公鸭嗓废柴,一声破音吓得皇帝滑跪_第一章

第一章

更新时间:2026-10-23 15:54:05

作为天下第一音律暗杀宗派绝音谷的传人,我连哆来咪发都唱不准。

大姐一曲琵琶能让十万大军丢盔弃甲;

二哥一声长啸能震断武林盟主心脉。

只有我天生公鸭嗓。

为保全宗门颜面,被扔进教坊司当了个倒水的哑巴杂役。

本以为能安稳度日,谁知那位权倾朝野的九千岁突发奇想来整顿教坊司。

他阴沉地盯着我:

“这丫头晦气,撬开嘴灌红炭,再把舌头割了喂狗。”

太监们立刻钳起木炭逼近。

我看着那块温度不够的红炭,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太监:

“厂公大人,您这炭没烧透啊!”

“里面还是黑的,吞下去最多拉肚子,根本毁不了嗓子!”

我夺过铁钳往火盆扇风:

“您等等,我给您吹红了再吃,保准外焦里嫩!”

九千岁眼角抽搐,气急败坏地尖叫:

“疯子!直接给咱家动手,把她舌头拔了!”

他根本没意识到,就在那块木炭触碰到我嘴唇的瞬间。

深藏于教坊司地底的绝音谷圣物——

那把无人能拉响的伏羲琴,突然崩断了一根琴弦。

1

太监举着火钳,烧红的木炭冒着白烟,离我鼻尖不到半寸。

滚烫的热浪燎卷着发丝。

“督主让你们拔,你们就真拔?”

“这炭都没烤出碳香呢!”

我连眼皮都没眨,嫌弃地往后躲了躲。

冲按住我的太监翻了个白眼。

魏无渊涂满脂粉的脸顿时扭曲。

他猛地站起身。

戴着纯金护指的右手死死捏住我的下巴。

长指甲几乎刺破皮肤。

“贱婢,死到临头还敢跟咱家装疯卖傻?”

“既然你嫌这炭不够红,咱家就让人把铜汁烧沸了。”

“直接灌进你这不知死活的喉咙里!”

我被捏得下巴生疼,心里却乐开了花。

灌铜汁总比吃半生不熟的黑炭强。

我拼命挣扎着想要点头。

“呜呜呜……”

下巴被制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魏无渊以为我在求饶,猛地甩开手。

他掏出丝帕,嫌恶地擦拭指尖。

“给我撬开她的嘴。”

“直接把舌头绞下来!”

两个太监立刻扑上来,死死锁住我的双臂。

第三个太监拿着生锈的铁钩逼近面门。

铁钩带着血腥味凑近嘴唇。

我看着那粗糙的铁锈,顿时火冒三丈。

我在绝音谷用的碗筷都是暖玉打磨。

这种破铜烂铁也配碰我的嘴?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拿铁钩的太监张大嘴。

绝音谷独传音律法门,配上我这破音公鸭嗓,毫无保留地爆发。

“啊——”

声音出口的瞬间,空气剧烈震荡。

拿铁钩的太监连惨叫都没发出,双眼翻白。

他耳孔喷出血箭,直挺挺倒砸在火盆上。

按住我的两人捂着耳朵在地上打滚,疯狂哀嚎。

刺耳的音波在大殿内来回激荡,震得房梁灰尘簌簌落下。

魏无渊脸色骤变,捂住双耳连退数步。

他撞翻了太师椅,惊疑不定地盯着我。

“你这妖女!”

“用了什么邪术!”

我揉了揉被捏红的下巴,无奈地耸肩。

天生嗓门难听了点而已,算什么邪术。

殿门外传来环佩声。

教坊司首席司乐沈云霜带着侍女步入大殿。

她看着满地狼藉和哀嚎的太监,眼角抽搐。

视线落在我身上时,眼中透出悲悯。

“督主息怒。”

“何必为了一个粗使丫头动这么大肝火。”

魏无渊理了理凌乱的蟒袍,冷哼出声。

“这贱婢邪门得很。”

“留着也是个祸害,不如直接乱棍打死。”

沈云霜缓步走到魏无渊身边,压低声音。

“督主忘了三日后的万寿宴吗?”

“陛下点名要听仙音。”

“这丫头嗓音奇丑,但刚才那一嗓子穿透力极强。”

“若是把她做成引音柱,必定能让云霜的琴声响彻皇城。”

魏无渊盯着我打量片刻,冷笑起来。

“沈司乐言之有理。”

“来人,拿寒铁锁喉枷给她套上,打入水牢。”

“三日后,咱家要看着她被活活抽干力气!”

几名护卫冲进来,用铁链将我五花大绑。

沉重的寒铁枷锁卡住脖颈。

我发不出半点声音,任由他们往外拖。

沈云霜看着我,掩嘴轻笑,眼底满是轻蔑。

我翻了个白眼。

笑吧,尽情笑吧。

刚才那一声,肯定已经传回了绝音谷。

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惹到了什么人。

2

教坊司底层的水牢,常年不见天日。

污水没过腰际,泛着腐臭。

死鼠漂在水面,水珠从青苔石壁上滴落。

锁喉枷将我钉在墙角铁柱上,双手吊着铁链,脚尖勉强触到淤泥。

寻常人泡上几个时辰,早该崩溃。

我却觉得清静,百无聊赖地用脚趾拨弄着一条泥鳅。

水牢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束昏黄烛光驱散黑暗。

沈云霜捏着香帕,在丫鬟搀扶下踩着东珠绣鞋走到牢边。

她嫌弃地看着污水,裙摆也不敢放下。

“瞧瞧这可怜的模样。”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尽是嘲弄:

“早些割了舌头,何必受这份罪?”

“三日后的万寿宴,我便用你的血祭我的新琴。”

“那是你这低贱杂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抬了抬眼皮,连白眼都懒得给。

粗壮丫鬟立刻抄起带刺竹竿,狠狠戳向我的肩膀,挑开破烂衣领。

一枚布满细纹的灰色骨哨滑出衣襟,贴在锁骨上。

沈云霜的眼睛猛地亮了。

她顾不得污臭,抢过竹竿挑走骨哨。

骨哨看着不起眼,她却从中察觉到古老的音律共鸣。

“这种上古遗音的法器,怎么会在你这种废物身上?”

锁喉枷卡着喉咙,我只能在心里冷笑。

那玩意儿根本不是什么上古法器,而是绝音谷外门弟子用来呼叫猎犬的哨子。

只有绝音谷心法才能吹出正常声音。

外人强吹,便会招来百里内最毒的虫豸。

她既然喜欢,那就拿去玩好了。

沈云霜将骨哨贴身收好,满心以为荣华富贵近在眼前。

“这宝物留在你身上也是暴殄天物。等我成了大周第一乐师,会记得给你多烧些纸钱。”

铁门重重关上,水牢再次陷入黑暗。

我打了个哈欠,继续用脚趾逗弄泥鳅。

算算时间,老爹他们应该已经发现我不见了吧。

千里之外,十万大山深处。

狂风卷起漫天红叶。

大姐梵音身穿红裙,怀抱九弦黑琵琶,闭目弹奏。

琴音如泣如诉,十里飞鸟走兽尽皆匍匐。

琴音骤停。

“铮”的一声,最粗的琴弦崩断,弦丝划破她的手指。

鲜血滴上琴面,梵音睁眼,杀意骤起。

“小妹出事了。”

瀑布下,二哥惊弦迎着水流打坐。

波动顺着地脉传来,他胸口一滞,吐出鲜血。

他一声狂吼,音波截断百丈瀑布,水流倒卷向天。

“谁敢动我妹妹!”

两道身影掠向绝音谷深处的闭关密室。

密室石门碎裂。

绝音谷主死盯石台上布满裂痕的白玉命牌。

命牌刻着我的名字,正闪烁红光。

老爹浑身颤抖,真气将密室陈设碾碎。

“好,好得很!”

他咬牙道:

“老子把闺女藏进教坊司倒洗脚水,就是为躲开江湖仇杀。”

“现在居然有人敢拔她的舌头,还给她上锁喉枷!”

梵音提着琵琶走进来,语气森冷:

“爹,查清楚了,是东厂魏无渊和教坊司的人干的。”

老爹捏碎身旁的青铜香炉,转身向外走去。

“点齐谷内三百杀音卫,带上镇谷的所有法器!”

惊弦抹去血迹,问道:

“爹,我们要怎么打?”

老爹猛地停步,回望京城,字字泣血:

“打?老子今天要去把大周的皇宫拆了,给你们妹妹听个响!”

3

三日转瞬即逝,大周皇宫迎来了十年一度的万寿宴。

紫禁城张灯结彩,琉璃瓦映着日光。

太和殿外铺着从西域运来的红毯,文武百官按品级入殿。

空气里浮着龙涎香和酒气。

我换上一套粗糙刺人的灰布囚服,脖子上仍套着沉重的寒铁锁喉枷。

两个教坊司太监像牵狗一样。

用铁链拴住锁喉枷,将我拖进太和殿最偏僻的角落。

镣铐摩擦青石板,发出刺耳声响。

沿途宫女太监掩鼻避让,仿佛我是什么瘟神。

太和殿内,丝竹不绝。

魏无渊穿着紫金蟒袍,戴嵌玉乌纱帽,坐在仅次于龙椅的左首。

他端着西域夜光杯品酒,听着周围官员的谄媚奉承。

沈云霜换上流光云锦羽衣,挽着飞仙髻,额前点着花钿。

她端坐白玉高台,面前摆着古琴。

手里攥着从我这里抢走的骨哨,俨然一副仙子模样。

我被迫跪在白玉台的阴影里,膝盖跪在冰冷的地面,锁喉枷勒得呼吸困难。

“看什么看!再敢乱看,挖了你的狗眼!”

牵着我的太监见我盯着魏无渊,狠狠踹了我一脚。

我顺势扑倒,非但没低头,还夸张地扭过脖子。

朝魏无渊做了个狰狞鬼脸,翻了个白眼。

魏无渊刚抿下一口酒,余光瞥见我的挑衅,险些呛住。

他重重放下夜光杯,阴柔的脸顿时冷了下来。

“教坊司的人是怎么办事的?”

魏无渊声音不大,周围官员却立刻噤声:

“这等晦气东西,怎么也带到万寿宴上来了?”

教坊司管事太监连滚带爬地出来,跪地磕头:

“督主息怒!”

“这是沈司乐特意吩咐的,说要用这贱婢的呼吸作引音柱,让琴声更空灵。”

魏无渊冷哼,目光落在我身上:

“既然是引音柱,就得守规矩。”

“来人,拿银针来。她再敢眨眼,就把眼皮钉在额头上。”

两名执刑太监捏着银针上前,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心里冷笑一声。

这老太监还真是变态得别出心裁。

我非但不怕,还把眼睛瞪得像铜铃,夸张地连眨十几下,眼皮都快抽筋了。

两名太监看傻了,捏着银针愣在原地。

魏无渊气得青筋暴跳,正要发作,沈云霜却站了起来。

“督主暂且息怒,吉时已到,莫要让这等贱命坏了陛下的雅兴。”

沈云霜微微欠身,声音清脆:

“等云霜献艺完,再将她千刀万剐也不迟。”

魏无渊压下怒火,挥退执刑太监:

“好,咱家就等着听沈司乐的绝世仙音。若不能让咱家满意,教坊司上下就去乱葬岗安家吧。”

沈云霜自信一笑。

她坐回古琴前,举起灰扑扑的骨哨,扫视全场,最后居高临下地瞥我一眼。

“此乃云霜偶得的上古遗音法器,今日便以它开场,为陛下贺寿。”

她将骨哨凑到唇边,深吸一口气,摆出优雅姿态。

我跪在阴影里,嘴角忍不住上扬。

吹吧,用点力吹。

绝音谷用来召唤毒物和猛兽的警报哨。

你这娇滴滴的嗓子要是能吹出仙乐,我以后就改名叫公鸡。

大殿内落针可闻,众人屏息等着那传说中的仙音。

沈云霜鼓足腮帮子,用力吹了下去。

4

没有仙乐飘飘,没有余音绕梁。

沈云霜吹响骨哨,声音像生锈的铁锯摩擦玻璃,尖锐凄厉,带着刺耳的诡异颤音。

大殿内那些正准备鼓掌叫好的官员们,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

前排几个上了年纪的文官甚至痛苦地捂住胸口,脸色煞白地倒在桌案上。

沈云霜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她慌忙想取下骨哨,却发现那枚灰扑扑的哨子像烙铁般滚烫。

死死黏在她的嘴唇上,不断吸食她的气息,迫使那刺耳的哨音越来越响。

“啊——救命!”

沈云霜含糊地尖叫,撕扯着嘴角的骨哨,妆容也随之扭曲。

沙沙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太和殿那光洁如镜的白玉地砖缝隙里,数不清的黑色毒蜈蚣、暗红色的蝎子。

以及硕大的下水道老鼠,潮水般涌出。

它们被骨哨的特殊频率刺激得陷入癫狂,顺着桌椅梁柱往上爬,见人就咬。

“有毒虫!护驾!快护驾!”

万寿宴顷刻变成人间炼狱。

女眷尖叫着乱作一团,百官们连滚带爬地往殿外挤,名贵的佳酿和菜肴洒了一地。

魏无渊一脚踢翻面前的案几,抽出身旁侍卫的佩剑,将几只爬上高台的毒蝎斩成两段。

他涂满脂粉的脸气得铁青,目光死死锁定在被铁链拴在角落里的我身上。

“是你!一定是你这妖女施的邪法!”

魏无渊指着我,声音尖利刺耳:

“皇家暗卫何在!把这贱婢给我千刀万剐,剁成肉泥!”

大殿暗处,数十名皇家暗卫掠出,手持寒光森森的陌刀,将我团团包围。

牵着我的太监吓得丢下铁链跑了。

我被锁喉枷压在地上,无法动弹。

刀锋高高举起,带着杀意,直逼我的脖颈。

我闭上眼睛,心里默念:

老头子,你再不来,你最疼爱的幺女就要变成肉酱了。

就在那十几把陌刀即将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

“铮!”

一声穿裂云帛的琵琶音凭空炸响。

这声音不似沈云霜那般刺耳,却带着摧枯拉朽之力。

太和殿那两扇重达千斤、包着铜钉的紫檀木大门,在这声琴音的冲击下轰然碎裂。

狂暴的气浪夹杂着尖锐的木屑。

犹如漫天暗器,瞬间将最前面的几名皇家暗卫射成了筛子。

紧接着,长啸震动九霄,冲天而起。

大殿顶部的琉璃瓦如同被飓风掀翻,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

漫天烟尘与碎瓦中,三道带着滔天杀意的身影如同魔神降世。

老爹一马当先,踩碎殿中央的龙纹地砖。

狂暴的真气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

将围着我的皇家暗卫全部掀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红柱上,生死不知。

落向我的陌刀,被二哥惊弦的真气震成铁屑。

冰冷的刀片稀里哗啦地掉在我周围,有一片甚至贴着我的鼻尖插进地砖里。

老爹双眼猩红,白发狂舞,像护崽的狂狮般怒吼:

“谁敢动我绝音谷的闺女!”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艰难地从一堆碎裂的刀片底下探出半个脑袋。

冲着高台上已经看傻了的魏无渊咧嘴一笑:

“督主,我早说了,拔我舌头之前先打听打听我爹是不是搞批发的。”

“现在好了,送终的团队包邮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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