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堕落了,今瓷想。
她看了眼时间,“我要走了。”
姜瑶皱眉,“那么早?”
今瓷拿过包,撇了撇嘴,“他今天回国,我要早回家陪他的啦。”
也不知道傅檀久到底多大产业,大多时间都在国外工作,偶尔会来港城。
说到这里,今瓷悄咪咪说道:“我觉得他女人应该很多,每个国家都有,而我只是其中一个,其实我拿钱跑路对于他也是丢个钢镚的事,你说对吧。”
应该也懒得追究。
姜瑶震惊,“他有女友吗?”
今瓷:“我问了,他说他不婚,但是我愿当女友也可以,但是我没敢答应,怕人家骂我不知好歹。”
说到这,今瓷弯腰一副讨夸的表情:“你放心吧瑶瑶,姐心里有数,不当小三,只当骗子,等姐拿够了能养咱俩一辈子的钱,立马走,绝不做白日梦。”
瓷妹儿豪言壮志一番,拍拍胸脯就走了。
姜瑶看着今瓷的背影,垂眸,叹气,心里其实很不放心,可是她也知道,今瓷需要钱。
有钱人会抛却良心用各种陷阱骗取穷人的钱,她的阿瓷骗回来点也合情合理。
她喝完自己的果汁,避免浪费又把今瓷的那半杯牛奶也喝了。
可算看出今瓷有钱了,现在居然牛奶不喝完就走了,以前她可是恨不得舔干净杯子的程度。
其实今瓷是已经没心情喝牛奶了,在瑶瑶面前她完全是强装的。
今瓷站在门前,深呼吸。
今瓷进门前,摸了摸耳朵,是今天刚打的耳骨洞,感觉还热乎乎的。
打开门,今瓷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闭眼假寐的男人,总是不经意间透露出疏离冷漠,或许这就是有钱人吧,装起来比她装的有底气。
今瓷想到这里,撇撇嘴,装什么嘛。
男人穿着黑色衬衫,深邃的眉目严肃,落地灯只照了他半张脸,冷白的皮肤,剑眉偏浓的浓颜,眉骨微微下压,面无表情的时候压迫感很重,是生人勿近的疏离。
当然,熟人是不是也是这样,今瓷还不知道,毕竟他俩现在还不太熟。
有些人,即使眼神平静,也会让人畏惧,一种久居高位以上往下的俯视感。
今瓷觉得傅檀久就是这样的,有时候和他在一起,今瓷有点怕,这也是为什么她觉得富贵险中求,所以她拿的那些钱完全是精神损失费,她应得的!
但是有时候他又很温和,那双桃花眼瞳色浅淡,看人又有几分慵懒戏谑。
不过,她发现今天的傅檀久更冷了,只是安静坐在那里,就有种不容忽视的压迫的上位者的气息。
对方听见动静,睁开眼睛,“怎么站在那里?做亏心事了?”
好像在等着她自行招供,今瓷抿唇,摸了摸耳朵:
“我只是想带漂亮的耳坠,就打了耳骨洞。”今瓷秉持着主动自首从轻发落的原则突然开口。
傅檀久抬眼,静静看着她,今瓷咬了咬唇,心里打鼓。
他看着她的耳朵,微微眯眸,似笑非笑道:
“你还打了耳骨洞?”
“过来,我看看。”傅檀久招了招手。
今瓷闻言心中后悔,早知道先问问什么事的,现在好了,多了一件。
今瓷磨磨蹭蹭上前,特别顺其自然跨坐在他的腿上。
傅檀久拨开她的头发,看了看有些红的耳朵,在耳朵边缘中间多了一颗银色耳钉。
看起来没有感染。
现在今瓷耳朵上已经有了四个耳洞了,再打下去,本就不大的耳朵应该全是窟窿了,再不阻止下次就该打唇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