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冷淡,看得出来,他很不喜欢今瓷打耳洞这件事,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破坏的不悦。
他给她掖着头发,没有当场发作,漫不经心问:
“还做什么了?”
今瓷瑟缩,漂亮的脸蛋出现迷茫。
“昨晚又暴食了?还抠吐了?”
今瓷脸色白了白:“没,那是我怕浪费。”
随后臀上就挨了一巴掌。
今瓷疼得又往他怀里滑了滑,今瓷不合时宜地想,他腿好长啊,而且好硬。
耻骨撞上他的腰腹,今瓷僵住,她怎么忘了,傅檀久长的硬的何止是腿。
但是面上,男人面无表情,波澜不惊垂眸看着她,并不知道此刻面前的人脑子里全是黄色炸药。
今瓷有些心虚地别开脸,咬着嘴唇,下一刻不属于她的温凉的手揉上她的嘴唇,揉进去。
“那么喜欢手指?那喜欢我的吗?”
今瓷鼻腔都是他手指上消毒水的味道,有些抗拒,牙齿下意识闭紧,以至于咬住了他的手指,下口有些重。
傅檀久终于有了反应,轻笑一声,调侃道:“牙齿挺锋利,再咬我就磨磨它了。”
今瓷眼神直愣愣的看着他。
今瓷之前因为赚钱做服装模特。
她170cm,内卷病态的女装行业需要她保持在90斤左右的体重,那样上镜好看接到的会多些,钱也多。
因为需要保持身材,她经常节食,节食多了就染上了暴食的坏习惯,暴食了为了不胖,然后又催吐。
所以后来
一旦心情不好就容易吃得多,有一次因为压力大暴食提拉米苏被傅檀久撞见了。
今瓷因此被揪着认真做了个全身检查,饮食不规律导致的慢性肠胃炎还有血糖不稳定各种各样的小毛病。
从那以后,傅檀久严格把控她的饮食。
男人看着今瓷,和半年之前相比,她胖了些,脸上有肉了,软白的胶原蛋白表示这才是正值青春的今瓷。
但是还不够,健康的体重应该是120左右,可是她现在才100斤出头,抵抗力不好。
他不可能养着一个病秧子,而且晕死的速度太快,他刚开始呢,这人就累晕了,不经c。
养肉的过程有些麻烦,所以傅檀久并没有经常过来。
没想到隔了这么久过来,就发现这人不听话。
“说话,又哑巴了?”
今瓷跨坐在男人腿上,抱着他的腰,不再看他,也不敢对视,于是脸埋进他的怀里,人有点郁闷,嘴唇一张一阖透过衬衫穿透到皮肤上,如同亲吻,声音还闷着模糊不清:
“真的不多,我也没怎么抠吐。”
今瓷的脸钻进男人怀里,男人的怀抱宽阔,透过衬衫可以感受到对方起伏的胸肌,好似野蛮的力量被掩盖在衬衫的文明中,野蛮和绅士在他身上总能奇异融合。
她靠得很紧,此时今瓷已经分不清是撒娇躲避问责还是趁机占便宜了。
不得不说,傅檀久的肌肉手感非常好,贴上去很舒服,手感也不错,身上也很香,不似香水,更像是熏香,檀香。
近乎撒娇的姿态也没让男人心软。
傅檀久垂眸看她,抬手按了按她的尾椎骨,力道不让人忽视却暧昧,让今瓷从尾骨麻到了后脖颈,他语气淡然:“这么看来,还是不知错。”
今瓷扭动了下屁股,企图躲避那只大手,没人比她更清楚这手力道多么大。
“joan,我喜欢乖的孩子。”头顶的人已经失去耐心。
joan,琼,是傅檀久给她取的名字,他偶尔会叫她阿瓷,偶尔叫英文名,很少叫她今瓷,今瓷怀疑他不是为了彰显亲呢才这么叫她的,而是今瓷这两个字拗口,这个从国外刚回来的“洋鬼子”说不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