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久违的温暖与舒畅,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栗!
当啷。
刚捡起的月牙小刀无力的掉在石板上。
李沐颜呼吸微乱,双腿竟不争气的开始发软。
原本清明的凤眸里,泛起几分迷离的水光。
理智在脑海中不断警告她远离这个玷污皇族威严的狂徒,可身体却诚实得让人害怕,不受控制的朝魏宣的方向前倾。
她贝齿轻咬红唇,喉咙里溢出连她自己听了都感到羞耻的声音。
“小贼……”
“你身上……怎么这么香啊?”
魏宣眉头一挑,目光放肆的扫过那抹雪白。
哪怕不用手探脉,他都能感觉到这女人体内的寒气出了大问题。
好家伙,这娘们练的功法有大坑啊。
“殿下,饭可不能乱讲,话更不能乱吃!”
魏宣半点没客气,长臂一伸,直接将扑过来的温香软玉捞进怀里,“咱可是纯正的阳刚男儿,又不是那些个涂脂抹粉的娘娘腔,香不香的,您不如贴近了亲自验验?”
李沐颜一头撞进魏宣结实的胸膛,一股浓烈的至阳气息顺着口鼻直冲天灵盖。
她浑身一软,刚聚起的真气当场溃散。
“你……放肆!给本宫松手!”
李沐颜咬着牙想挣扎。
可被这股奇异的暖流一冲,她那双平素能轻易震断石碑的手臂,此刻竟使不上半分力气,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连骂人的声音都透着股寻常小女儿家的娇媚,听得她自己都心头狂跳,屈辱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魏宣嘴角一咧,压根不给她摆监国长公主威风的机会。
“松手?刚才是谁求着用力的?”
魏宣低笑一声,宽大的手掌毫不避讳的抓住李沐颜身后的挺翘。
炽热的阳气犹如烈火烹油,顺着掌心温柔的沿着她的后背钻进经脉。
“嘤……”
李沐颜浑身猛地一绷,随后闷哼出声,双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至阳内劲在她体内游走,将纠缠数年的阴寒一点点化开。
那种前所未有的舒畅,让她十指不受控制的抠紧了魏宣的后背。
两具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的身躯,再度紧紧相贴。
李沐颜闭着眼,心底满是屈辱。
可偏偏这具被寒毒折磨多年的身子,正贪婪的渴求着这个登徒子身上的热度。
不知过了多久,房内才重归寂静。
李沐颜如梦初醒,猛地一把推开魏宣,翻身而起。
一把抓起地上的月牙小刀,锋利的刀尖再度抵住魏宣的咽喉。
寒凉的触感刺破皮肤,沁出一滴血珠。
“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沐颜冷冷道,“凡阶九品的至阳内力,以前在京师怎么从没听说你是个武夫?”
今夜借种之事已了,她决不允许自己的致命软肋,落在一个来路不明的死囚手里!
若不能完全掌控,这狂徒必须死!
魏宣靠在床架上连躲都没躲,反而冲着那柄小刀吹了口气。
“殿下这提裤子不认人的做派,可太让人寒心了。”
魏宣神色从容,伸手整了整凌乱的囚服领口,
“再怎么说,我也做了整整十二年的成国公世子,既然知道自己是冒牌货,难道不会给自己暗中留点防身的底牌?”
“倒是殿下,体内的寒毒每天把你折磨的不轻吧?要不是刚才我倾囊相授,你现在能舒服的眯起眼睛?”
李沐颜握刀的手微微发紧。
这满嘴骚话的混账,迟早得把他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