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柔儿刚刚成为皇后，她需要这个机会在宫里立威。”
“更因为她昨晚表现很好，朕要奖励她，这也是朕要新教会你的东西，只有懂得取悦朕的女人，才能得到好处。”
萧衍轻抚我红肿的脸：
“所以阿娴，只要你向朕保证，绝了要离宫的心思，日后好好尊敬柔儿，朕也会奖励你的。”
“朕会立即免了你的责罚，你若喜欢儿子，等煜儿成年，咱们就生一个，到时朕可以抬你做贵妃，好么？”
他的语气是那么温柔。
可我却只觉得可笑和荒唐。
他拿我给林婉柔当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就是为了教我学会低头？
我更不明白，萧衍已厌了我的身子，为何偏要把我扣在宫里？
但我唯一确定的，就是余生绝不要靠讨好过活。
“那臣妾也教皇上一句话，强扭的瓜不甜。”
“所以，不好。”
萧衍瞬间冷了脸。
他猛地砸碎我怀里的手炉：
“呵，看来是朕过去宠坏了你，纵得你如此不识好歹。”
“既然你那么想跪着，就别起来了，直到你想通，重新给朕不一样的答案为止！”
萧衍知道我怕冷，让人剥了我的大氅。
我抱着肩蜷缩在雪地中，瑟瑟发抖。
只要坚持到今晚，我就能离开了。
跪到第三个时辰时，林婉柔带人抬着炭盆出现。
“呦，娴妃都快冻僵了，真可怜啊。”
“刚好本宫还欠你一个回礼，就用这盆炭抵了吧。”
“毕竟你虽然穷酸，但你生得那个小孽种的皮，还是蛮好用的。”
我猛地睁大眼：“你什么意思？”
林婉柔笑意加深：
“意思就是，你儿子根本没有葬入皇陵，因为皇上嫌你的血脉低贱，觉得他不配。”
“正好我因为孕期脸上长了个斑点，涂什么都不好用，幸好我得了个敷脸的秘方。”
“皇上心疼我，无有不应，多亏了你儿子的皮，本宫的斑点都不见了呢，哦对，他的尸骨本宫也没浪费，送给山里的野狼们加餐啦~”
她捏住我的下巴，眼神阴毒：
“沈娴，当年皇上被流放前，原本想娶的是本宫，却被你个贱人趁虚而入。”
“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让本宫当了那么久的平妻，就连我的宝贝煜儿，第一声也要喊你娘亲。”
“你当本宫不知道，皇上许诺日后会给你贵妃之位，还允许你再生儿子，叫本宫如何能安心？扒你孩子的皮算什么？你敢生一个，本宫就灭一个！”
我忍无可忍地抬起手。
可林婉柔却突然尖叫着扑进火盆。
下一秒，萧衍就冲过来将她扶起。
即便如此，林婉柔的右臂仍然烫出了水泡。
她哭得不能自已：
“皇上，臣妾担心娴妃冻坏了，特意给她送来炭盆。”
“可她却骂臣妾狐狸精，抢了她的后位，要将臣妾烧毁容！”
我看向萧衍：
“她撒谎……”
可萧衍一耳光抽到我脸上：
“够了！柔儿自幼爱美，绝不会拿自己的皮肤开玩笑！“
“朕承认，她偶尔会调皮地吃醋，却不失可爱，上午的事朕也说过她了，但她底色是善良的，你却狼心狗肺地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