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才知道怕?”
“还是你也清楚自己与相府的差距,抬不起头了?”
我始终没有说话。
方行之自觉无趣,将我关进相府马厩旁的一间屋子。
月上中天,我进了丞相的书房,打开暗格。
拿到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被方行之撞了个正着。
我正要抽出袖中匕首,方行之先笑了。
“白天装得毫不在意,晚上终于忍不住了?”
“知道我夜里要跟丞相商议事情,便故意来这里等我?”
他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
“若你今日主动脱了,向我道歉,求我饶你一命,或许我还能从丞相手中保住你。”
书房的门被猛地踹开,苏采月站在门口,脸色阴沉。
“贱人!勾引摄政王还不够,如今居然还敢勾引行之?”
“当初我就该叫人直接打死你,免得你如今还来恶心我!”
我叹了口气。
“苏小姐,若我真勾引住了摄政王,你觉得我还会看得上你夫君么?”
方行之变了脸色,攥住我的手腕。
“巧舌如簧,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千方百计攀上摄政王就是为了回京。”
苏采月示意下人拿来刑杖。
我手指微微颤抖。
她注意到了我的异样,笑着走到我身边。
“看来,宋姑娘还记着那二十大板呢。”
“不如今日,我便让你好好回忆一下?”
我自然不会忘记。
三年前,苏采月专门知会了动手的人下重手。
二十板子打完,我奄奄一息。
她就坐在旁边,一边喝茶,一边吩咐下人把我扔远些,别让血腥气污了相府的空气。
“来人,动手。”
“今日打四十,我倒要看看宋姑娘能不能记住教训,知道别人的夫君,不是你配碰的。”
家丁扬起手里的刑杖。
正要动手时,外头传来有些惊慌的通报声。
“姑爷,小姐,摄政王府的管家来了!”
丞相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赶了过来。
见王府管家进来,他立马示意家丁下去。
“别叫血光污了管家的眼睛。”
方行之和苏采月也收了那副跋扈得意的样子,恭恭敬敬站在旁边。
方行之见管家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凑过去压低声音。
“管家,不知王爷准备如何处置她?”
管家满眼疑惑。
“处置?”
“是啊,王爷和宋会长定亲,她不过是一个爬床的玩物,不知王爷要如何处置,若是不着急,可否交给相府处理。”
管家的声音都在发抖。
“什么玩物?王爷何时把她当玩物?”
“她可是......”
管家还要说什么,我立马眼神示意他闭嘴。
丞相走了过来,请管家移步去正厅喝茶。
书房终于安静下来。
方行之再也压不住上扬的嘴角,语气讽刺。
“宋知荷,听到了吗?”
“你在王爷眼里,连个玩物都算不上。”
“如今,你的生与死,都在我手里。”
我勾唇看着他。
“你说得对,我确实不算玩物。”
苏采月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伸手指着我,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