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留情面。
“母亲这般羡慕,何不自荐枕席,反正你也是有夫之妇,想必那大人也不嫌弃。”
“混账,怎么跟你母亲说话的?”
父亲吹胡子瞪眼。
“哦,难怪父亲恼羞成怒,怕不是想起当年亲手把妻子送上权贵床的事吧?”
有记忆以来,我就是爹不亲娘不爱。
我拼了命想证明自己,想得到他们哪怕一点疼爱,可他们连正眼都不看我。
直到后来,我才从将死的老仆口中窥得一点真相。
当初父亲为了往上爬,把母亲送上考核官员的床。
回来后不久,母亲就怀了身孕。
尽管滴血验亲证明我是父亲的孩子,但他们总视我为耻辱。
父亲被戳了肺管子,拎起手边滚烫的热茶朝我脸上砸来。
关键时刻,伺候我的小李子赶来,悉数挡在那热茶。
“放肆,竟敢伤害我们姑娘!”
众人看着小李子一身北歧的服饰,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林芷柔却突然掩唇轻笑,满眼鄙夷。
“姐姐,我说你这装扮怎么这么怪异,原来是北歧人特有的装束啊。”
“你好歹也是林家嫡女,怎能自甘下贱和一个北歧奴才苟且,还大胆包天里应外合偷北歧王妃的夜明珠?”
谢文庭脸色阴沉,愤愤瞪着我。
“林芷妍,想不到你这么水性杨花,你可对得起我?”
小李子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
“大胆,我们姑娘可是北歧王……”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林芷柔啐了一脸。
“我呸,吃里扒外的狗奴才,我定要替北歧王妃好好教训教训你。”
我上前一步,伸手拦住林芷柔的手。
“谢郎,你看姐姐她,竟然还心疼这个奸夫。”
“来人,把这个奸夫押下地牢。”
谢文庭面色阴郁,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林芷妍,我原本还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想把你留在房中。”
“既然你这么饥渴不识抬举,我还顾及什么,今晚就把你送到北歧使臣床上,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吧狠狠把我摔到地上,“来人,给她梳妆。”
我死死盯着他,“谢文庭,你会后悔的!”
谢文庭甩袖而去。
林芷柔终于露出恶毒的真容。
“你这个野种,凭什么鸠占鹊巢,明明我才应该是林家嫡女。”
“对了,你怕是不知道吧,你新婚当夜沉沉睡去,是你亲爹给下的蒙汗药噢。”
“还有你生产那日,是母亲亲自抱来你那个野种,让我溺死。”
“他们说你的血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不配存活世上。”
我冷冷看着他。
“你们都会下地狱的。”
林芷柔仰头大笑,突然狠狠甩了我一个耳光。
“我下不下地狱不知道,但你很快就会成为千人骑万人睡的贱货。”
“来人,给她换衣服。”
几个粗壮仆妇上前扒了我的衣服,给我换上一件透明薄纱的衣裙。
林芷柔嫉妒地盯着我雪白的肌肤,狠狠拧了一下。
“真是会勾引人的贱货!”
他们给我灌下软骨散,我连站都站不稳,只能任由他们把我扶进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