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庭眼中闪过一抹惊艳,迟迟不肯出发。
林芷柔摇了摇他的胳膊。
“谢郎,你莫不是心软了?”
“可请柬都已经发出去了,北歧使臣我们万万得罪不得。”
“大不了等今晚过后,把姐姐接回来好好弥补就是了。”
谢文庭攥紧手心,“出发!”
同坐一马车,林芷柔挑起我的下巴。
“姐姐,今晚好好享受吧。”
不知走了多久,马车停在一个喧嚣的门口。
入眼都是打闹作一团的男男女女,谢文庭竟然把我带到了青楼。
包厢里,北歧使臣和大陈几个臣子都在。
看见我,北歧使臣微微一怔,眯起了双眼。
“谢大人,这个女人你从何得来,我怎么瞧着有点面善?”
在北歧时我常常深居简出,为了安抚萧澈那个醋罐子,外出我都戴着面纱。
北歧使臣觉得似曾相识再正常不过。
谢文庭弯着腰讨好地赔着笑。
“大人可是有什么担忧?”
“我瞧着她的眉眼怎么和我们王妃有几分相似?”
“她只是我夫人的胞姐,是我房中小妾,怎能和尊贵的北歧王妃相提并论?”
“得几分相似已是她祖上积德,也说明她和大人您和北歧有缘分。”
我想开口说话,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哈哈,那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
“你放心,我也不白用你的侍妾。我已经跟北歧王禀报王妃的夜明珠失窃,他一会会亲自来问询。”
“你知道的,我们的王最疼爱的就是他的王妃,事事亲力亲为。”
大陈几个臣子面面相觑,脸上尽是猥琐。
“谢大人,既然你都舍得把自己侍妾让给一个北歧人,那我们?”
林芷柔勾起唇角,接过话茬。
“诸位大人也喜欢我家姐姐?”
“只是你们这么多人,姐姐就一个人,分身乏术。”
“妾身有个不成熟的主意,要不竞拍,价高者优先。”
我狠狠瞪过去。
谢文庭别开眼,竟然无耻地点头同意。
我被北歧使臣拖拽进屋子,北歧使臣肥硕的身躯压过来。
“美人,爷会好好对你的……”
我眼中闪过惊恐,外面一阵骚乱。
看着大步而来的北歧王萧澈,谢文庭正了正衣冠迎了上去。
“北歧王万安,在下大陈礼部郎中谢文庭。”
“前些日子抓到一个贼人偷了王妃的夜明珠,今日特来奉还。”
萧澈阴恻恻看着他,“贼人在何处?”
谢文庭一时犹豫不决,眼神却向厢房处瞟去。
萧澈转身,一脚踹开包厢的门。
下一刻,压在我身上的使臣被一拳狠狠砸翻在地,浑身发抖跪在地上。
“叩见王上!王上饶命!”
他话音未落,惊恐地看着北歧王脱下身上大氅,紧紧裹在我身上。
“本王的女人,也是你们敢染指的!”
众人惊疑不定,随即个个惶恐不安跪倒在地。
传闻当年北歧王妃被狼群围困,北歧王单枪匹马深入狼窝,一天一夜,生生宰杀了上百只狼,以至于北歧狼绝迹。
后来北歧王执意只娶北歧王妃一人,前朝世家大族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