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寒顺着铜币的指引走了三天,终于走到了剑阁的地界,手中的铜钱离剑阁越近,发热的越厉害。
林清寒望向剑阁周围的环境,只见剑阁两侧都是绝壁,中间留有一三尺栈道可通人,底下则是万丈深渊。此时天气阴沉,雾气弥漫在山涧,十步之外看不清人。林清寒心想这应该就是被称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剑阁了。只是这时,此地被那活气改了气运,所以环境变得颇为怪异。
林清寒想罢,便继续往前走去准备进入剑阁,这时,林清寒突然看见远处有一个人影向他走来,林清寒见罢心头一紧,站在原地继续观望着那人影,那人影离林清寒越来越近了后,林清寒看清楚了,这原来是一个樵夫。
樵夫走到林清寒跟前,看了看孤身一人的林清寒,便对着林清寒提醒道
“你一个人走这条路?后生我告诉你呀,最近剑阁这一两天不太平,前天有个商队进去,到现在都没有出来,我劝你呀还是返回得好。”
林清寒听完,向着那樵夫拱手拜道
“感谢老伯伯提醒,只是我这次入川确有大事,耽搁不得。”
老人见林清寒执意要进这剑阁,随即摇了摇头,从林清寒身旁离开,老人离开时,眼里没有任何惋惜的意思,只有一种在这地方看惯死人的麻木。
林清寒见罢,便继续往前走上那剑阁栈道上,他走到栈道入口,看到一群乌鸦在一棵歪脖子树上筑巢,心里疑惑道这个地方为什么会有乌鸦?林清寒没有想这么多,认为可能是当地特色吧,便继续往前走去,不久林清寒遇见了一棵和进入栈道时几乎一模一样的树。看到这树,林清寒慌了神,是下一棵树吗?还是我回到了原地。想到这里,林清寒准备做一个记号,随即拿起一块石头往那松树上一刻,留下了一个刻痕后,便继续往前走。他往前走了许久,久到腿已经开始发酸,久到山中的雾气打湿了他的头发,然后他看见了那棵歪脖子松树,他看到了自己之前在那树上留下的痕迹,他怕自己看错,伸手去摸--那刻痕还在,就在他的手下。
他回头看了一下自己来时的路,只见雾气翻腾,自己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告诉自己“走错了,往回走,就会到的。”
他又走了许久,然后他又看见了那棵歪脖子松树,只是这次没有去摸它,他只是站在那里,望着那棵树,望了许久。
后面林清寒便想我既然走出去,我就尝试脱离栈道,从这里山上爬出去,想罢,林清寒便往山上爬去,过了许久,林清寒到达另一边,他这时又看到了熟悉的东西,那棵歪脖子松树
之后林清寒又尝试了其他办法,但是还是无法出去,渐渐的天色渐暗,雾气越发浓郁。林清寒听见雾中隐约有声音,远处有战鼓声和喊杀声,听起来好像另一个时空传出来的。林清寒见罢,掏出怀中的铜钱,铜钱已经烫得几乎快拿不住,上面的活字发红。接着战鼓声和喊杀声越来越近。他感受到什么人正在向他靠近
林清寒拿出铜币想要引气入体,但是铜币滚烫的让他手发疼,战鼓声和喊杀声越来越近,活气浓郁的让他难以引进体内。
林清寒看着向他逼近的迷雾,一种无力感突然涌了上来,心里想到“遭了,这样的活气浓度,到底是何人有如此强大的执念在此地。”
他望向山下悬崖,只见山底被雾气挡住看不到山底,望着越来越近的雾气,越来越近的喊杀声,心里想到没办法了,希望山下可以给我林清寒一个活路,想罢随即他将双眼一闭,径直往山下跳去,林清寒在空中想要去抓住崖壁间的树枝,只是他尝试了数次,仍然没有抓住,他在空中心想没了,难道我刚出山就要死在这里了吗?就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他早已冲过了重重迷雾,重重掉在了地上。
林清寒晃了晃自己的头确认了自己还活着,接着他又伸了伸自己胳膊,发现竟然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林清寒随即反应过来这多半就是爷爷曾经说过的死者执念太过强大,死后呼出的活气多到足以以制造出了一个幻境。
林清寒还没有从刚才跳崖的惊险中缓过来,又看见旁边的松树和向着他聚过来的迷雾,只是现在迷雾不像之前那样的浓,林清寒趁此机会从衣服中掏出铜钱,用嘴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自己的血滴在铜钱上,随后铜钱上面的“活”字开始发红,林清寒然后就将铜钱放入自己舌底,开始引气入体。
在林清寒引气入体过程中,他望见迷雾中一个老人向他走来,那老人头发灰白,身穿甲胄,甲胄上的甲片锈迹斑斑,却穿的整整齐齐,腰间别着一把断刀,刀鞘上刻着尽忠二字。
老人走到林清寒面前对着他说道
“是援兵到了吗?”
“什么?”
林清寒愣在原地,老人看了看他的表情,随即摇了摇头,往远处走去
“原来不是啊。”
“那我就再守一日,一直等到援兵到为止。”
说罢便转身离开,走了几步,他又停了下来,对着林清寒问道
“既然不是援兵,但是你能给我带一句话吗?”
“什么话?”
老人沉默良久
“告诉陛下,我廖化和姜将军还在守着,我们从没有退过。”
这句话说完,廖化便继续往前走去。
林清寒见魂灵没有入体,反而远去,便往前追了上去,他跨过险峻的栈道,终于看见了走在前方的老人,随即伸手向前想要拉住老人,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拉住老人的一瞬间,自己竟径直上前和老人融为了一体,在二人融为一体的同时,顿时环境周围的雾气全部消散,林清寒看见前面矗立着一个巨大的关口,关口上面刻着红色的剑阁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