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自己买了个蛋糕。
外卖到的时候文思哲跑出来,看到是蛋糕,“哇”了一声。
然后脸又拉下去:“就只有蛋糕,没做大餐吗?”
文粤听到声音,也看了过来。
“怎么不提前说?我好请大家过来庆祝。”
“不用了,不是给文思哲买的。”
文思哲因为我的称呼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
“不是给我买的还能是给谁买的?妈妈就会闹脾气。”
说着他就要来拿我手里的蛋糕。
我怕他摔倒,不能用大力气,撕扯间蛋糕摔在地上。
奶油糊了一地,上面还写着“明昶生日快乐”。
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终于想起这个家里还有一个人也要过生日。
文粤拿出手机:“没事,再定一个。”
文思哲也难得安静地低着头站在原地。
“别定了,你送我一份礼物吧。”
我拿出离婚协议放在桌上。
“签了吧,冷静期结束后民政局见。”
文粤瞳孔骤缩:“就为了一个蛋糕?”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文思哲反应过来,扑上去抱住文粤的腿。
“爸爸你快签,签了之后陆阿姨就是我妈妈了,你不是经常说妈妈占了陆阿姨位置吗?”
“不许胡说!”
文粤喝止他,又强装镇定地看向我。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跟我离婚,你还能去哪?”
“我怎么了?只是给陆苡漪腾地方而已。”
文思哲还在小声催促他,他又拉不下脸问我。
更多是因为他肯定我离不开他,冷静期结束前一定会回来求他。
所以文粤没犹豫多久就提笔签字。
“爸爸,你好好看一看,你们离婚之后我不要跟妈妈。”
“放心吧,除了我自己的东西以外,这个家里的所有我都不要。”
我气笑了,看向文思哲渐渐呆滞的脸:“包括你。”
下午我刚收拾完东西,陆苡漪就被带回家了。
我拉着行李箱,目不斜视地和他们擦肩而过。
走到门口时,文粤叫住我,像是想说什么。
陆苡漪眼眶泛红:“当年如果我没有走就好了,现在搞得所有人都痛苦。”
文粤立马把我抛在脑后,去安抚陆苡漪。
我也不再看,转身离开这个生活多年的房子。
当年出国的名额只有一个。
陆苡漪安排人在我去比赛现场的路上撞我的车。
我错过了比赛,她拿到了出国名额。
那时候的我天真地以为不能出国,能嫁给喜欢的人也是一种幸福。
后来我才知道,文粤一直认定是我故意放弃了比赛。
我一次次解释,得到的只有敷衍的态度和烦躁的应答。
他不信我,我说再多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