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什么人,为什么要对你有情。”
女人撩骚吃了个瘪,娇哼一声走了。
陆郗昊凑过来八卦:“刚听了一耳朵,有人查岗啊,交女朋友了?”
秦鄞懒散往后一靠:“结婚了。”
陆郗昊夸张哈哈两声:“你会结婚?你会结婚我家母猪会上树。”
“你家没母猪。”秦鄞拍拍他的脸,“只有你这头蠢猪。”
说完起身,迈着散漫步伐往外走。
“诶,去哪?”陆郗昊冲他背影喊,“你攒的局不会这么早就走了吧。”
“谁跟你一样。”秦鄞单手插兜,浑身上下写着风流倜傥四个字,“我天黑就回家的良家妇男,少带坏我。”
陆郗昊:“……”
他良家妇男?
还带坏他。
啊呸,他也好意思说!
秦鄞到家的时候秦家一大家子正围着郁知漾嘘寒问暖,温柔关怀,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秦家的亲孙女。
老爷子一看到他就变脸,瞬间从春日和煦的太阳掉到冬日寒冰。
“混账东西,今天我们不来你还打算不回了是吧!”
秦鄞冷淡无温的目光扫过郁知漾,吊儿郎当的:“喊轻点,小心把您亲孙女的耳膜震破了。”
“你个龟孙今天不教训你……”
秦老爷子挥起拐杖就要打,苏敏之拦住他:“爸,他又不怕挨打,您这两棍子敲下去没作用。”
秦鄞还贫嘴:“是啊,别没把我打出个好歹来,您先气进医院了,多不值当。”
郁知漾像打开新世界大门一样,偷偷瞟他一眼。
就一眼都被捕捉到,男人混不吝勾唇:“怎么,才发现我帅?”
郁知漾:“……”
自恋鬼。
才没觉得他帅,只是惊奇有人能这么怼长辈。
秦老爷子大概也觉得苏敏之说的有道理,重新坐回沙发,端起长辈的稳重风范。
“今天的事,家法处置。”
郁知漾心说果然豪门都有家法,是跟小说一样跪下抽鞭子吗,还是拿家法尺打,再去门外跪个一天一夜大雨瓢泼也不让进屋。
今天这天,也不知道半夜会不会下雨,希望会吧。
她正想着,听见秦鄞咬牙从齿缝挤出一句:“我宁愿被打死,也不去给那些猫铲屎。”
家法是给猫铲屎?
郁知漾抬头,只见刚才还混到没边的男人收了戏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满脸抵触,看得出十分讨厌铲屎了。
秦老爷子挑眉学他欠揍的样子:“我偏不打你,就让你去铲屎。”
后面的没说,但郁知漾感觉老爷子还做了个鬼脸,气死你气死你略略略~
苏敏之握住郁知漾的手,温声细语跟一直没出声的她说:
“阿鄞从小不服管,但人心还是不坏,结了婚你多包容。以后他要敢欺负你,随时给我们打电话,我们轮番上阵帮你教训。”
郁知漾乖巧应了声“嗯”。
秦老爷子严肃看着秦鄞,长辈式的威严拿捏得死死的:“这次的事就算了,再有第二次决不轻饶。”
秦裕礼语重心长:“以后对知漾好一点,爱妻者才能风生水起。”
苏敏之冷哼:“让我知道你欺负她,我把各地的猫都接过来让你铲屎,铲得你生不如死。”
拉布拉多狗假虎威:“汪!”
秦家人爱的教育教育了半个多小时,连狗都会时不时汪一声。
秦鄞的脸色一直不大好。
等三个口干舌燥的长辈带着汪累了的狗一走,别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静得人头皮发麻。
郁知漾眼观鼻鼻观心,见秦鄞没有下一步动作,端着镇定往二楼走。
怕秦鄞会追上来算账,她时不时往后瞟,脚步越走越快,越走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