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没追上来。
大概不屑于跟她争辩吧。
上午在民政局看她的眼神淡漠得比陌生人还陌生人。
谁跟陌人生费精力计较。
郁知漾回到房间拿上睡衣进浴室洗澡。
出来的时候头发没完全干透,脚刚迈出一步,忽然横过来一只手攥住她手腕,人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一道不算温柔的力度甩到床上。
身体随着床垫弹两下,郁知漾看清居高临下的男人。
“……你干什么?”
“干什么。”秦鄞似乎觉得这问题很有意思,笑了声,俯身撑在她上方,膝盖将她双腿分开,眸光恣意风流。
“当然是干夫妻该干的事了。”
郁知漾瞬间绷紧。
……不是对她很冷漠吗,都是陌生人了,还要干那个事?
硬得起来么。
秦鄞漫不经心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半干的发丝下,领口露出一小片清薄锁骨,莹白如玉。
像轻轻一碰就会留下印子。
“费劲把我从外面喊回来不就是想我了。怎么,不愿意?”
郁知漾绷住神色:“我们是夫妻,谈不上愿意不愿意。”
秦鄞意味不明地笑了声,膝盖往前抵,差点碰到,郁知漾本能意识夹腿。
秦鄞挑眉:“这么敏感,第一次?”
郁知漾不想落下风,随口胡诌:“不是。”
秦鄞唇角笑意淡几分,一只手从她后腰插进去,稍稍用力往上抬。
郁知漾随着他的动作抬胸,胸口漂亮的曲线隆起,像是主动迎合。
“倒是热情。”秦鄞身体下压,属于他的霸道气息笼罩,“既然不是第一次,那我用不着温柔了。”
又绅士一般问:“你喜欢直接开始,还是循序渐进?”
“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要多深?”
郁知漾手指攥紧床单:“……随你。”
秦鄞笑了声,低下头来。
郁知漾呼吸滞住,全身僵硬如石,眼看男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心一横眼一闭。
来吧,反正早来晚来都要来,咬咬牙应该几分钟就过去了。
可意料中的亲密却迟迟没有落下。
她睁眼,看见秦鄞眸中一抹明显的扫兴掠过。
“要什么没什么。”他翻身下床,“无趣。”
男人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郁知漾慢慢坐起来,又慢慢往下看一眼。
哪里要什么没什么。
她不服气顶了顶胸,明明有好吧。
她这么瘦还有C杯,已经很傲人了。
烂黄瓜,在外面摸多了硅胶胸,还看不上她原装的了,切。
第二天,郁知漾休息不上班,起得有点晚。
秦家专门派了阿姨过来,照顾小两口的日常生活,不住月湾壹号,给小两口留足私人空间。
殊不知两人根本没有私人空间,不看见朝对方吐口唾沫就不错了。
听见房间的起床动静,张姨隔着门板道:“太太,夫人来了,说等你一起吃早餐。”
“就来。”
郁知漾快速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
“妈,您来了怎么不叫我。”
“叫你干什么,放假就该睡懒觉。”
苏敏之招呼她坐:“做了馄饨和包点,你看看喜欢吃哪个。”
郁知漾拉开椅子坐下:“谢谢妈。”
“一家人客气什么。”
苏敏之看着对面乖巧文静的姑娘,越看越喜欢,见她吃得差不多了,试探开口:“昨晚你跟阿鄞没睡一个房间?”
不用说也知道是张姨打的小报告,不止昨晚,估计以后也不会睡一个房间。
郁知漾如实道:“没有。”
“你们……”苏敏之酝酿措辞半晌,“你们是夫妻,应该睡一起的,分床睡感情容易淡。”
郁知漾心说本来也没感情,还能淡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