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敏之继续传授夫妻之道:“你还年轻不知道,这夫妻吧,多睡睡感情就来了。我跟阿鄞父亲就是,刚联姻那会儿也不怎么样,两人拘谨得很,后来睡合拍了,越睡越来劲,恨不得天天……”
“咳咳……”郁知漾被牛奶呛到,拿纸巾捂嘴,“我知道了。”
再不应下,估计细节都要说出来给她听了。
苏敏之笑道:“这事你也不用害羞,都是成年人了,开放点。昨天你爷爷还在念叨孩子的事,想着你们最好这个月怀,明年春天生,天气一天天暖和,孩子一天天大,多好。”
“可能要让爷爷失望了。”郁知漾小声道。
“什么?”苏敏之没听清。
郁知漾微笑抬眸:“我说生孩子的事我一个人努力也没用。”
苏敏之不解看她,她轻轻咬住下唇,露出两分为难三分无奈,还有五分羞于启齿的表情。
“其实秦鄞昨晚来了我房间,但他后来走了。”
“走了?”
“嗯,我洗完澡躺在床上,都那样了,可他……”
欲言又止的六个点,包含了千言万语,作为过来人的女性还有什么不明白。
苏敏之面色骤变。
她就说秦鄞怎么一直不找女朋友,寡了二十几年,她都怀疑儿子喜欢男人。
可也没见他带个男人回来啊。
合着不爱男也不爱女,是碍于那方面不行!
这事可大了,秦家三代单传可别断他这。
苏敏之蹭地起身:“漾漾你多吃点,我约了朋友逛街,先走了啊。”
郁知漾看着苏敏之匆忙离开的背影,小狐狸般狡黠笑了。
也不算她胡说八道吧,她说的都是事实,至于别人怎么脑补是别人的事了。
谁让某些人说她要什么没什么,一人一次,扯平了。
郁知漾拿勺子舀起一个大馄饨送进嘴里,啊呜,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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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鄞上午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就见苏女士不苟言笑、十分严肃地坐在沙发上。
那表情凝重得好像俄乌大战是她挑起的,并且她没摆平。
“你更年期到了?”秦鄞往办公桌走。
苏敏之冷笑:“我更年期没到,某些人的萎缩期先到了。”
秦鄞听得莫名,哄小孩子似的:“心情不好找你的老姐妹逛街去,消费我买单。”
“你都不行了,我还有心情逛街?”
秦鄞翻文件的手一顿,啪地合上,身子往后靠:“哪来的谣言,我不行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有个成语叫讳疾忌医。”苏敏之忧心又焦心,“妈知道这种事作为男人难以启齿,但病了就得治,不然耽误一辈子性福啊。”
“我没有。”
“别嘴硬了。”
“说了没有!”
“妈懂,妈都懂。”
秦鄞简直气笑,他越不承认苏敏之就越认为他不行,这浑身是嘴都说不清的感觉别提多糟心。
“说,谁散布的谣言,我看是把她片了还是煮了。”
苏敏之当然不会卖儿媳:“没人说,我猜的。”
“你料事如屎,赶紧别猜了。”秦鄞一字一句强调,“老子我,行、得、很。”
“好好好,你说行就行。”
苏敏之才不管他怎么辩解,反正就是认定了他不行还讳疾忌医。
苦口婆心开导了一通,最后道:“妈给你找了最权威的医生,到时候你好好配合就行。”
秦鄞所剩无几的孝心支撑,一只手支额头,另一只手指门:“门在那,苏女士,以后别来了。”
“走就走,不行还不让人说了,切。”
秦鄞气到没脾气,拿过手机翻出昨晚的通话记录。
郁知漾的号码没存名字,还是一串陌生号码。
昨天摆他一道就算了,今天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