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房间,她坐在梳妆台前卸完妆,便拿起床边的睡袍准备去洗澡。
蓦地——
卧室外面猛地传来一道细尖女声。
“不要!好痛!”
似控诉,似呜咽,似求饶。
书房……
这是开始了?
依照岑玫对邵家长辈的了解,为所谓的‘干净’起见,公婆挑的姑娘肯定是第一次。
再加上有药物的助力……
今晚,女孩变女人,怕是得吃些苦头。
抿了抿唇瓣,她脑海中忽然莫名想起了自己的新婚夜。
那天,邵商见进主卧,只问了自己一句话。
“第一次?”
得到答案后,虽然依旧没什么轻哄慢诱,但能感觉得出来,他已经在尽量克制,放缓进度了。
一点点试探。
给自己足够的适应时间。
可当尖锐痛觉传来的一瞬,岑玫还是哭了。
连她也分不清是因为太疼,亦或者,为终究没能嫁给心里的那个人而掉眼泪。
书房方向。
柔腔侬语的喊叫还能隐约听到。
断断续续的。
“我想……要……”
“求您……我真的好疼……”
到底嫁给邵商见两个月有余了,亲密事做尽,关于他在床上那方面的能力,岑玫还算比较清楚的。
这男人瞧着清淡克己,心性冷寂,实则重欲得很。
她尤其记得有次他出差七天,从机场回到别墅后,门一关,简直是自己的噩梦。
结束时,连去清洗一下身体的力气都没有。
腿酸膝盖软,小腹胀得厉害,像要来月经似的。
如此一想,岑玫心里隐隐冒出些许愧疚感来。
对那个年轻女孩。
也对因为信任自己而喝下咖啡的邵商见。
沉了口气,抬手拍拍额头,岑玫将这些想法都摒除掉。
主要公婆的决定,她向来没资格置喙,更无权插手干涉。
在这个家里,自己只有听从的份儿。
解扣子,褪衣服,岑玫正准备放水泡个澡。
突然,主卧门被一道狠力砸响!
惊得她连忙拢紧睡衣蔽体,“谁?”
“开门。”
是邵商见的声音!
他不该在书房和美女共赴云雨吗?怎么出来了?
岑玫满头问号的走过去解开锁。
下一秒,结实的手臂猛地将她整个拦腰抱起,抵得紧贴墙面,堵住所有去路。
不等疑惑说出口,男人炙热的吻已经密密麻麻的落下。
凶悍又霸道,咬到她眼尾泛红。
“邵……邵先唔……”
“等下……你别唔……”
丝质睡衣不敌蛮力撕扯,几下便沦为碎片,零零散散的丢在地板上。
邵商见周身裹挟着愠意,一双黑眸森然冽寒,猩红血丝布得骇人。
“咖啡有问题。”
开口,似是在做最后的确认。
低磁嗓音像被火烧过似的,粗粝嘶哑,字字咬牙,连同额角的青筋都在跳动。
岑玫不敢骗他,只能照实说,“是。”
“里面加了什么东西,你也知道?”
“……嗯。”
邵商见突出的喉结滚了又滚,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夜,漫长得很。
是晃动到模糊不清的天花板。
是一次次意识逐渐被强行扯离剥空的掠夺。
岑玫累到眼皮重得睁不开,只依稀记得最后是在浴缸中结束的,男人餍足后的声线低沉入耳,没什么温度。
“以后不准再进我书房。”
岑玫是被一阵微信消息提示音吵醒的。
稍缓了会儿,她才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去摸手机。
看见屏幕上显示有十五条未读消息时,困意瞬间就散了,忙坐起身点开。
直到瞧见全是闺蜜纪司瑶发来的,才扶额松口气。
【妈的,穆砚呈居然订婚了!】
【这狗男人当初信誓旦旦的说非你不娶,现在话都拌狗屎吃了?我等下就让我哥断了和穆家的所有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