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似乎还想解释些什么,
我直接侧头看向碧春,轻飘飘的开口,
‘去,给少夫人取。’
‘夫人……’
‘耳朵聋了?还不快去!’
一连几日,偏院里面通宵达旦的热闹至极。
苏婉容把上京的权贵小姐请了个遍,
街上四处都说侯府的儿媳有一副好脑子,不过凭借吃吃喝喝,
就结交了无数权贵的消息。
甚至还传,有了苏婉容这个好儿媳,
顾临渊的仕途怕是要一顺到底。
我一言不发,不用管家,日子简直松泛的要命,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眼见着人都长胖了一点,
夫君倒是很开心,
‘真希望你能一直过这么松快的日子。’
可到最后,总是跟着一句叹息,
我扔了一块饼干砸在他身上,
‘叹什么气!侯府给你治理的这样好,不许叹气!’
他只笑,不说话。
三日后,正在午睡的我被碧春大声叫起,
她脸色涨的通红,显然是跑回来的,上气不接下气满眼慌张,
‘夫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怎么了慌成这样?天塌了?’
‘比天塌了还严重!’
‘今日一早城中涌入一群灾民,少爷在朝中应下了搭建灾棚的差事,兴冲冲的回来取钱,可那金库里面,竟一两银子都没有了!’
‘偏殿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您快去看看吧!’
‘看看?’
我连床榻都没下,继续躺了回去,
‘叫两个小厮,守在门外,任何人来了都不许进,我要再睡会儿。’
碧春愣住了,正要开口,
门外便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
‘母亲,我是婉容,求求您救救我……’
叫了几声,见没有回应,
门外传来顾临渊焦急的颤音,
‘母亲,兹事体大,还请您开门听儿子说两句。’
‘对,母亲,还请您开门听儿媳说几句,这管家之权是儿媳要的莽撞了,今日儿媳就把这管家之权还给您。’
‘还?’
我语气平静至极,
‘你当众要我管家之权那天,我没有半点犹豫,钥匙交到你手上,我告诉你希望你能带着侯府上下三百口过上好日子,你信誓旦旦的应了。’
‘顾临渊,这金库的钥匙,为娘是听了你的劝,一样痛痛快快的给了你。’
‘如今出事了,你们又不想要这管家之权了,断没有这样的道理。’
‘这管家之权交了就是交了,我不要了。’
‘哐啷’一声,
苏婉容宛若一滩烂泥栽倒在门外,
‘都怪你!非得和母亲要什么管家之权!’
顾临渊一把攥住了苏婉容的衣领,
‘赶紧去想办法!就算把你自己卖了,也要把银子给我带回来!’
苏婉容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
不足一炷香的时间,她跑遍了过往交往的那些权贵之女,
可无一人肯借给她半两银子。
无奈之下,她变卖了自己全部的嫁妆,
可那区区几百两的嫁妆依旧杯水车薪。
她和顾临渊去求了夫君,
碧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