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洁,哥哥洁,男三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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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不好,我尽量改,下本在努力)
A国的夜,糜烂得像一滩化开的霓虹。
慕笙坐在卡座里,指尖夹着一支细烟,烟雾缭绕中,她那张脸美得极具攻击性——上扬的眼尾,饱满的唇,小巧的下颌线。
她穿一条黑色吊带裙,锁骨上缀着细钻,整个人像一只慵懒又危险的猫。
“再来一杯。”
她把空杯推过去,语气理所当然。
调酒师犹豫:“小姐,您已经喝了六杯……”
“我让你倒,你就倒。”
慕笙抬眼,笑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
“怎么,怕我付不起?”
她抽出几张美钞拍在吧台上,动作张扬。
周围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聚过来,她浑然不觉。
或者说,她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
她需要被注视。
需要被追捧。
需要什么东西来填补胸口那个被慕瑾年亲手挖开的洞。
三天了。
她被赶到A国三天了。
“慕笙,你冷静冷静。我是你哥,永远都是。”
慕瑾年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没有看她。
他站在书房窗前,背影挺直,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她冲上去从背后抱住他,哭着说“我不在乎”,他却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把她推开了。
推得那么干脆,那么决绝。
“我不爱你了。”
他说。
慕笙仰头灌下一口酒,烈酒灼过喉咙,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爱?
那她算什么?
笑话吗?
“美女,一个人?”
一个白人男人靠过来,手不安分地搭上她的腰。
慕笙侧头,上下打量他一眼,然后端起酒杯,毫不犹豫地泼在他脸上。
“滚。”
男人骂了一句脏话,扬手要打。
慕笙连眼皮都没抬,身后两个保镖已经上前一步,把人架住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往外走。
“慕小姐,该回去了。”
保镖低声说。
“回什么回。”
慕笙冷笑。
“我哥让你们看着我,你们还真当自己是条狗了?”
保镖面露难色。
慕笙懒得理他们,转身往二楼走。
二楼有VIP包厢,她听说今晚这儿有个私人拍卖,她想看看有什么新鲜玩意儿。
然后她推错了门。
包厢里灯光昏暗,长桌两端各坐一拨人。
桌面上摆着几台平板,屏幕上是一张武器分解图。
空气里弥漫着雪茄和威士忌的味道,还有一种更危险的气息——钱,和血。
慕笙推门的瞬间,所有人都看过来了。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抬起了头。
那一秒,慕笙的呼吸滞了一下。
男人生了一张极具侵略性的脸。
深眼窝,高鼻梁,唇线锋利,五官深邃得像刀刻的。
黑发微卷,耳后露出一小截纹身,肤色偏冷白,手腕上戴着一串看不出材质的黑色珠串。
他穿一件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肌肉线条流畅而克制,像一头随时会扑杀猎物的豹子。
最可怕的是那双眼睛。
瞳色极浅,灰中带蓝,像某种兽类。
他看过来的时候,慕笙觉得自己像被扒光了扔进冰窖。
但他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
慕笙向来讨厌被人盯着看,尤其是这种眼神。
她下意识地扬起下巴,用那种被她哥骂过无数次“不知死活”的语气开口——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那个男人笑了。
他慢慢靠回椅背,指尖敲了敲桌面,用英文说:“谁放进来的?”
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
旁边的侍从立刻过来拉慕笙:“小姐,您走错了——”
“别碰我。”
慕笙甩开他。
她注意到桌面上的东西了,那几台平板,那些分解图,还有角落里两个西装男腰间的凸起。
她不是傻子,她知道她闯进了什么地方。
但她不在乎。
或者说,她现在什么都不在乎。
“谈生意呢?”
她笑了一下,摇摇晃晃地往里走了两步。
“介意我旁听吗?”
封宴看着她。
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像在审视一只误入领地的兔子。
“慕家的人?”
他骤然说中文,字正腔圆,但语调带着一点异国的腔调。
慕笙一愣:“你认识我?”
“慕家在港城做建材,去年刚拿到A国港口项目。”
封宴语气平淡。
“你是慕家那位大小姐,慕笙。”
他查过她。
或者说,他记得所有可能有用的人。
慕笙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被人查得一清二楚,她却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
“你谁啊?”
她挑眉。
封宴没回答。
他旁边的副手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微微点头,然后站起身。
他很高。
慕笙一米七二,穿着高跟鞋,也只到他胸口。
他走过来的时候,整个包厢的气压都低了。
“你打乱了我的事。”
封宴低头看她,声音很轻。
“怎么办?”
慕笙仰头,对上那双灰蓝色的眼睛。
危险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但她那张嘴永远比脑子快——
“关我什么事?我又不知道——”
她话没说完,封宴猛地抬手,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重,但足以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指腹粗糙,带着薄茧,像砂纸一样磨过她的皮肤。
“牙尖嘴利。”
他评价了一句。
“慕瑾年没教过你,出门在外要懂规矩?”
慕笙瞳孔骤缩。
“别提我哥。”
封宴看着她骤然变冷的脸色,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没有任何温度,像刀锋上凝着的霜。
“有意思。”
他松开她,转身回到座位。
“带出去,处理掉。”
处理掉。
慕笙脑子嗡的一声。
她知道“处理掉”是什么意思,在这种人嘴里,这两个字绝对不会是好下场。
“你敢。”
她后退一步,保镖立刻挡在她面前。
封宴头也不抬:“你看我敢不敢。”
慕笙的保镖想动手,但对方的人更快。
几乎是瞬间,两个保镖就被按倒在地,枪口抵住后脑。
慕笙站在原地,脸色发白,但她咬着牙没喊也没叫。
她看着封宴。
封宴也看着她。
“我不叫慕笙。”
她脱口而出。
封宴挑眉。
“我叫什么不重要,但你搞错了。”
她抬手指了指地上的保镖。
“他们是我哥的人,盯着我的。你动了他们,我哥会找你麻烦。”
她顿了顿,笑了。
那笑容很大,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劲。
“但如果你动我,我哥不会找你麻烦。”
封宴终于正眼看她了。
“因为我是他不要的妹妹。”
慕笙笑得妩媚又恶毒。
“你把我杀了,他大概会谢谢你。”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雪茄燃烧的细微声响。
封宴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靠回椅背,灰蓝色的眼睛里浮起某种兴味。
那种兴味比刚才的冷漠更可怕,像一头野兽猛然对猎物产生了兴趣。
“慕瑾年不要你。”
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什么有趣的事实。
“关你屁事。”
慕笙终于绷不住了,眼眶发红,但硬是没掉眼泪。
“要杀要剐随便,别他妈跟我提他——”
“我不杀你。”
封宴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这次他没碰她,只是低头,用一种几乎称得上温柔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我缺个东西。你正好。”
慕笙还没反应过来,后颈就挨了一下。
眼前一黑之前,她听见封宴最后一句吩咐——
“把她带上飞机。所有联系切断,慕家的人,一个不留。”
混乱中,她看见封宴弯腰捡起她掉在地上的耳环。
那是一只翡翠坠子,她哥送她的生日礼物。
封宴捏着那只耳环,对着光看了看,然后收进了自己口袋。
像收下一件战利品。
慕笙醒来的时候,浑身都在疼。
她被扔在一张巨大的床上,房间昏暗,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发现脚踝上多了一圈冰冷的金属——一条细链,固定在床尾。
门开了。
封宴走进来,换了件深灰色家居衬衫,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
他手里端着一杯水,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醒了。”
慕笙瞪着他,喉咙干得发疼,但她第一句话是:“我的耳环呢。”
封宴挑眉。
“还给我。”
慕笙声音嘶哑,眼睛红得吓人。
“那是我哥给的——”
“你哥不要你了。”
封宴打断她,声音平淡。
“你人都是我的了,耳环自然也是我的。”
慕笙抬手想扇他,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
力道不大,但她挣不开。
封宴低头看她挣扎,灰蓝色的眼睛里浮起一丝笑意。
“慕笙,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松开她的手,把水杯放在床头。
“一,乖乖待在这儿,我让你活。二,继续闹,我让你生不如死。”
“我选三。”
慕笙笑了,笑得又冷又艳。
“你杀了我。”
封宴看着她。
然后他抬手,拇指擦过她嘴角——刚才挣扎时磕破的,渗了一点血。
他把那点血抹在她下唇上,像给她抹口红一样。
“不急。”
他声音很轻。
“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停住了。
“哦对了——你哥不知道你在我这儿。”
慕笙浑身一僵。
封宴回头看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危险、愉悦,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感。
“等他发现的时候,你猜——你身上会刻多少个‘封’字?”
门关上了。
黑暗中,慕笙攥紧了床单,指甲陷进掌心。
她浑身发抖,但没哭。
她只是死死盯着那扇门,盯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低头,看着脚踝上那条链子。
月光下,金属泛着冷光,链子的另一端嵌在床柱里,牢固得让人绝望。
她笑了。
“封宴。”
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又轻又哑,像含着一口血。
“你最好别让我出去。”
“不然,我一定杀了你。”
窗外,海浪拍打着礁石,一下,又一下。
像某种倒计时。